被父親推出病房,慕景川拿出手機撥打給慕景之,“大哥,媽的醫藥費還沒借夠。”
“與我無關。”
“你彆裝了,我都知道了,你開了家古玩店叫暖景閣,一幅畫35萬,隨便拿一點出來,都夠媽的醫藥費了。”
“店子是夏暖暖的,我掛個店長的名頭而已。”
“我不信。”
“愛信不信,沒事我掛了。”
“有事,有事,爸的身體也不太好,每天在醫院裡陪護,你給請個護工吧!”
“你呢?你不去醫院換你爸的嗎?”
“瀾瀾要保胎,她上次因為你們鬨進了醫院,醫生就叫小心保胎,不然會流產的。”
“那你出錢請護工啊!”
“我沒錢。”
“沒錢去借呀!或者撿廢品,或者賣掉你的遊戲裝備,都是可以來錢的。你這麼有孝心,不僅惦記你媽病情,還惦記你爸身體,你不會不出錢的,對吧?”
“什麼你媽你爸的?他們也是你爸媽。”
“在他們說出房子給你做婚房,叫我搬去宿舍或者夏家時,我就當自己沒有爸媽。”
掛斷通話,慕景之打開頭條,夏暖與小蔡先生的爭執視頻已經上了熱搜了。
夏暖歪頭看了眼,“不錯,知名度打出去了。”
“慕景川的電話也打來了。”
“嫉妒死他!”
“他要醫藥費和護工費。”
夏暖“……”
保險金還沒下來嗎?
“你父母不要,他要?彆理他。”
“我父母來要,你就給嗎?”
“那就要看態度了,不卑微不給,阿諛奉承,趾高氣昂也不給。”
“怎樣都不給。”慕景之捏了捏夏暖的鼻尖,“人心不足蛇吞象,何況他們對你並不好,對現在的你也不好。”
夏暖抱著慕景之的大手,“該給的還得給,他們是你父母,小心老天看不過去,收拾咱們。
還有你的公司,個人風評一旦不好,會影響股價的,沒必要為了爭這點脾氣,害的自己損失大錢。”
慕景之“……”
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如果不拿老天威脅他就更好了。
……
臨近中午,店鋪交給兩個店小二看守,大家移步虹頂酒店。
一眾兄弟紛紛向老大敬酒,祝賀老大新店開張大吉,與小嫂子和和美美。
慕景之醉意朦朧,“彆想灌醉我套我的話,餘生,我隻為你們小嫂子而活!”
沒套到話,反被塞了一嘴狗糧,兄弟們把醉了的老大丟給小嫂子,去找下一個灌酒目標去。
連續成為目標的安迪與祁炎,也被人架過來扔到沙發上了。
“狐狸精!”安迪勾著祁炎的肩,“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男人長成你這樣的,你這種男人最會禍害女人了。”
“我禍害誰了?”醉眼迷蒙的祁炎推開安迪,“小爺我純情的很,都是那些膚淺的女人往我身上撲,你怎麼不說那些女人好色呢?
算了,我跟你個二椅子說什麼?你隻是像女人,又不是女人,更不懂女人。”
“誰說我不懂女人的?”安迪翻身壓住祁炎,腦袋緩緩垂下,“食色性也,男人好色,女人為什麼不能好色?現在,我就要吃了你這個狐狸精!”
安迪的唇,吻上了祁炎。
酒精上頭的祁炎,頓了一下,就激烈的回吻。
哎呀呀!哎呀呀!
這種激情香豔的場麵,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