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老太太得知三兒淩晨送去了醫院,都哭了。
“是我無能!”老爺子捶打著胸膛,“被彆人逼的家破人亡。”
“爺爺,”夏暖拉住老爺子的胳膊,“三叔的生存意誌很強,未來您和三叔一定打的仇人滿地找牙。”
老爺子、老太太“……”
有些想笑,怎麼辦?
傷感,就被夏暖的話給衝淡了,加上阿彧和塵塵兩個寶寶咿咿呀呀的,老爺子老太太哭不下去了。
老爺子舉起懷裡的大曾孫,“行!後輩都起來了,等我返回京都,殺得他們片甲不留,給我們阿彧和塵塵打下厚厚的家業。”
慕景之去做飯,夏暖和老爺子老太太說起治療一事。
“戴家啊?”老爺子歎氣,“曾經有一支在京都也有一席之地,後來被人給……
算了,既然藥方入了戴家眼,就給他,讓戴家頂在前頭,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爺爺才放心。”
“我們明天要不要去看看三兒?”老太太問道。
“不去!”老爺子鄭重道:“懷瑾的身份是來投靠景之的老家親戚,你少接觸,等他出院了,來看阿彧和塵塵就能見到了。”
老太太黯然,自己兒子,都不能正大光明見麵。
夏暖淡淡一笑,快了,很快就能團聚了。
……
晚飯後,慕景之送了兩位老人後回來就叫夏暖把手抄醫書拿出來。
“醫書是老七給我的,當年他從葉家離開時,他媽媽給他的。”
夏暖從衣櫃保險櫃裡拿出兩本薄薄的手抄本,從治療類風濕有效後,她就留個心眼,把醫書藏起來了,後來有保險櫃,就鎖保險櫃裡了。
“果然是戴家。”慕景之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頁隻有廖廖十幾個字:宣統庚戌年戊辰月乙醜日,戴家戴泓。
宣統?清末?
那時不是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嗎?怎麼能接受皮膚潰爛的治療方式?
慕景之點著夏暖鼻尖,“你看書隻看關鍵,其他都不看,這前言不是寫了最後還會給病患雪膚膏去疤嗎?”
雪膚膏?哪呢?
夏暖拿過醫書翻看,豎版瀏覽很不適應,但她很努力把十幾頁看完了,也沒有雪膚膏製作方法。
慕景之抿緊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這樣,你把這本醫書抄寫一遍,到時候也好給戴醫生看。
順便查閱裡麵有沒有提到雪膚膏的製作方法。我先看另一本。”
夏暖提條件,“另一本你抄。”
“好。”
慕景之翻了幾頁,就拿紙筆抄寫,“暖暖,這本是治療癰疽的,也就是癌症。”
癌症?
夏暖立即對雪膚膏失去了興趣,“能治愈?”
慕景之搖頭,“不能,隻是初期和中期的治療,晚期一樣等死。
中醫認為癌症就是氣滯血瘀,血瘀久而堵,堵而腫,腫而痼,如岩石一樣堅硬,再也疏通不了。”
中期也不錯呀!
夏暖探頭看慕景之手上的書,“你還沒抄寫,乾嘛告訴我?”
慕景之執筆抬頭,“因為你拔瘀血的方法,也可用於癌上,比如乳腺癌,骨肉瘤,前提是這兩種腫瘤沒進入晚期,不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