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醫生來查房，決定後天給溫懷瑾斷骨重接。
後天，夏暖跟來了，於悠然也來了，身後還跟著卜飛揚，“你就是溫表舅？怎麼像個骷髏？”
“飛揚！”於悠然喝責兒子。
“表姐，彆罵孩子。”溫懷瑾倒是很喜歡卜飛揚這個沒心沒肺的少年，“表舅過一陣子就能吃起來。”
卜飛揚也喜歡溫文爾雅的骷髏表舅，“表舅出院後住哪裡？”
“住你表姐家。”
“我也去。”
於悠然揪兒子耳朵，“你不上班了？”
卜飛揚歪頭搶下耳朵，“我去插秧去。”
於悠然咬牙，“稻子都抽穗了！”
“不對不對，我鋤草施肥去。”
“這麼喜歡乾農活，我乾脆送你下鄉做知青算了。”
“送去蔣家大隊嗎？”
“怎麼可能？”
“那還是算了，我去給表姐種自留地去。”
慕景之“……”
乾嘛總盯著他的天麻？
於悠然又想扭兒子耳朵了，“你到底上不上班？”
“我想先玩兩年，表舅，表姐，你們幫我說說我媽，她太獨裁了。”
溫懷瑾搖頭，他可不管表姐家的事。
夏暖笑問卜飛揚，“你是不是真想做大俠？”
“還是表姐了解我，”卜飛揚一臉諂媚相，“我聽狗蛋，呃不，我聽蔣耀說，你能搞到武功秘籍。”
“能是能，”夏暖頷首，“我給你搞來秘籍，你白天必須認真上班，晚上睡前才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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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卜飛揚舉起手掌，要擊掌為誓。
夏暖抬起巴掌要拍上去，被慕景之搶先拍了，“秘籍是我去搞，你得和我擊掌為誓。”
夏暖“……”
這醋勁兒！
“你先回去上班，過幾天秘籍就到。”
卜飛揚很禮貌的向病房裡所有人道彆，上班去了。
待兒子走後，於悠然忙問慕景之，“景之，你真能弄到秘籍？秘籍真能煉出功夫？”
慕景之笑道：“能弄到，但我沒練過，因為我不信。”
“那，會不會練出問題？”
“百分之九十九能練睡著，不然暖暖乾嘛叫他睡覺前練？”
“那就好，”於悠然剛鬆一口氣，就聽慕景之又道：“剩下百分之一也許真能練出來，就看他是不是那百分之一了。”
於悠然的心又提起來了，“怎講？”
“剩下百分之一是有慧根之人，就看他有沒有慧根了。”
於悠然徹底放心了，她兒子她知道，肯定不是那百分之一。
……
戴醫生帶了個助手來。
助手抓溫懷瑾的腳踝，慕景之扶住溫懷瑾大腿，於悠然和夏暖按住溫懷瑾肩頭。
戴醫生雙手用力一錯一擰，溫懷瑾一聲尖叫暈了過去，又被戴醫生摸骨接骨的動作疼醒過來。
臉上血色全無，要不是還打著點滴，能休克。
助手用藥糊包裹溫懷瑾的小腿，又用樹皮包在藥糊外，樹皮外再用木板固定。
夏暖聞著熟悉的藥味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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