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員的搖晃中,喬軍徹底暈過去。
張啟華叫不醒喬軍,讓社員給送去衛生室,社員把當時的情況告知。
張啟華想搖醒喬軍問問,結果喬軍吐他一手,張啟華嚇壞了,匆忙洗了手跑去衛生室詢問夏大夫。
夏暖告訴他,“喬知青應該有輕微腦震蕩,臥床休息,彆下地,彆搖晃,彆動腦,頭不暈不吐了,就好了。”
張啟華看看自己的手,喬軍的嘔吐是他搖的?“那他要臥床多久?”
“至少一個星期。”
“哦,謝謝。”
“不客氣。”
張啟華去辦公室給喬軍請了假才走。
夏暖暗暗搖頭,做知青時,還是年紀小好呀!不用做‘寢室長’。
……
兩天後,蔣文銘出院了。
慕景之把助力車騎進內室送回21世紀,洗了澡準備回七十年代,手機響不停。
“喂?”
“今天你小弟百日宴,你過來吃頓飯。”
“沒空。”
“就當為我,不行嗎?”
“你是哪位?”慕景之很是不耐,“給你20萬的時候,我就說過我與你們再無關係,聽不懂人話是嗎?”
電話被掛斷,慕父尷尬向雲秋紅笑笑,“景之說他沒空。”
雲秋紅淡笑道:“沒事,以後有時間再一起吃飯。”
“你真好。”被妻子呼來喝去半輩子的慕父,在雲秋紅這裡感受到的一直都是溫柔小意。
“彆肉麻了,”雲秋紅輕推他,“你要不要說說景川?我覺得他最近狀態不太對?”
慕父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發呆的二兒子,搖頭道:“我管不了。”
……
慕景之和夏暖拎了一籃子雞蛋、兩袋奶粉和兩瓶麥乳精去看望蔣文銘,並給了一百塊錢和三十斤糧票。
蔣文銘不要,他不要與夏大夫這樣撇清。
慕景之把東西和錢票給了段彩菊,“嬸子,這些是我們的內疚歉意和感謝,請收下。
有了這些滋補,蔣文銘同誌恢複後,會與之前一樣健康。
同時也是給大隊長和嬸子的補償,你們擔驚受怕了這些天,未來一個月還要操心勞累。”
段彩菊收下了,小兒子不要補償,她和老頭子的擔驚受怕確實該補償補償。
段彩菊笑道:“我家文銘骨子裡的保家衛國的好習慣難改,你和夏大夫也彆內疚,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慕景之頷首,“過幾天我們再來探望,先回了。”
大隊長送兩口子出去。
段彩菊點著小兒子額頭警告,“一個萬可兒就夠我頭疼的了,你再敢給我添亂,我不但分家,我還給你分支,分的越遠越好。”
蔣文銘抿緊嘴。
“錢和糧票正好給你當彩禮,奶粉麥乳精雞蛋都給你一個人吃,你給我好好補補,都瘦了。”
中午,花兒端著個碗來了,“四伯娘,我師公叫我給銘堂哥送營養米糊來。”
“啥營養米糊?”段彩菊不屑的瞥一眼碗裡的黃色米糊。
“這是黃鱔胡蘿卜和大米一起打的米糊,可香了,你嘗一口。”
花兒挖了一勺就送進段彩菊嘴裡,鹹香鮮的味道立即充斥口腔,便便一樣的米糊,竟然這麼美味?她還想吃。
花兒輕哼,看不起暖暖姐的米糊?饞不死你?她扭身進了西偏屋,“銘堂哥,我來喂你,三叔和阿彧塵塵都吃這種米糊,你嘗嘗,如果不喜歡,下次給你換彆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