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的直球,夏致遠接了,“沒錯,我們就是來找你的,我覺得我們找你的原因不方便被彆人聽了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當著社員的麵說了。”
夏暖“……”
她如果趕走社員,社員還不知道怎麼猜測她與夏家之間的事情呢!
“事無不可對人言,你就當著大家的麵說吧!”
又被將回來了,夏致遠卻不想當著社員的麵說,如果大家都知道了,大兒子就多了競爭對手,“還請社員們給我們一家人說話的空間。”
夏致遠向圍觀的社員拱手,態度誠懇,社員看了眼沉默的夏暖,紛紛離開了大隊部,老爺子也趁機拽走了老伴,夏家人來鬨事,他們與暖暖太近不合適。
隻剩下穀曉雪四位知青、花兒四人和溫懷瑾,夏致遠依然不說,他請花兒四人和溫懷瑾離開。
“愛說不說!”夏暖不同意夏致遠的這個要求,拉著兩個師妹轉身的花兒,立即又轉了回來。
咳!夏致遠輕咳一聲,低聲道:“我想讓宏兵跟著曉雪一起來複習。”
夏暖挑眉,不管夏宏兵怎麼知道複習一事的,就夏宏兵的初一水平,看得懂複習題嗎?
“夏知青想複習的事與我何乾?穀知青和王知青是來當護士的,從今天起,不相乾的人就彆來了。”
何雅靜和張啟華對視一眼,向夏暖拱手道:“打擾夏大夫了,從今天起,我們不會再來給夏大夫添麻煩了。”
何雅靜和張啟華進廚房收拾自己的書本就走,夏致遠和夏宏兵反應過來拽住了張啟華,夏母忙拽住何雅靜。
“放手!”何雅靜拿起手上的書本就拍夏母,夏母想還手,被花兒和葉子按住,“你在我師父地盤上,還想欺負我師父的客人?”
沒了糾纏,何雅靜很乾脆的離開。
被夏家父子拽住的張啟華也被慕景之解救了出來,他向慕景之道謝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家父子愣住,怎麼會這樣?怎麼與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夏暖咧開嘴笑,“我本就喜靜,多謝你們幫我趕走了不該來的人。”
“夏暖暖!”夏宏兵再也忍耐不住,伸長胳膊扇向夏暖,“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下鄉,你該死!”
咣當!
慕景之抬起一腳把夏宏兵踹到大鐵門上,發出咣當聲響。
“大隊長!”慕景之朝著西邊辦公室門口的蔣四田喊道:“彆看熱鬨了,這都入室行凶了,你還不報警?”
“是該報警,”蔣四田攏著襖袖走過來,“私闖民宅、造謠誹謗、故意行凶,三罪並罰的話,夏知青可以和小夏知青做伴了。”
蠢貨!夏致遠在心裡罵著大兒子,向蔣四田拱手道歉,“宏兵和暖暖鬨著玩的,並不是真的想揍他,求大隊長高抬貴手。”
“抬不抬?”蔣四田看夏暖。
夏暖搖頭,“犯錯的成本太低了,就會輕易犯錯,若不強製改正,必將鑄成大錯。還是交給警察叔叔解決去吧!”
“夏暖暖!你彆太過分!”夏致遠也按耐不住脾氣了。
夏暖對蔣四田道:“大隊長你看,這就是沒有付出犯錯成本的後果。”
“帶走!”蔣四田對大門外招手,幾名治安隊員進來押走夏家三口。
夏暖“……”
大隊長這是早有準備,卻在一旁看熱鬨?
……
夏家三口被關了十幾個小時就放出來了,私闖民宅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夏大夫家也沒有失竊,在這個年代,很難定罪。
夏宏兵一個人回的蔣家大隊,路過大隊部還進衛生室威脅夏暖,“夏暖暖,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