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難受的蔣凡，回廚房找奶奶，“奶。”
“噓！”蔣大娘刮著刷鍋水，“多看多聽少說，總之，孩子都沒事，這是萬幸。”
孩子都沒事？
這麼說，阿彧也沒事？
雖然還憋得慌，但蔣凡心情好了許多，“萬知青她……”
“她活該！”蔣大娘直起腰，“人不能做惡，不然老天不收人收。”
蔣凡“……”
奶奶這話是不是說反了？
“凡兒，你師父師公都是有大能耐的人，彆懷疑他們，一心一意跟著他們。”
“好。”
……
慕大夫和夏大夫又出去尋找丟失的兒子去了。
社員們不再避諱，沒事就討論起夏大夫家接二連三丟孩子的事。
有人說是人為，有人說是天意，還有人說是房子問題。
“那你聽誰說的？”
“這個不好告訴你，不管以前怎樣，現在那裡是衛生室是醫院，不適合人住的。”
“你這麼說，我也有這種感覺，夏大夫怎麼就選衛生室做宅基地了呢？”
“這你還看不出來？宅基地上是瓦房，你這輩子蓋得起瓦房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夏大夫不差錢，衛生間還用了磚呢！”
“不差錢的人就不貪小便宜了嗎？”
這話，沒人接得上了。
夏大夫的形象成了貪小便宜吃大虧的人。
老太太捶老伴，“這種話，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老爺子不否認，“我是為兩個孩子好，免得將來有人琢磨出什麼，對暖暖占了衛生室不滿意。”
老太太跺腳，“那你也不能毀了暖暖的形象啊！”
“人無完人，外在形象太好不是好事，早就有人因為羨慕嫉妒說暖暖壞話了，不差這一點。”
“我要被你氣死了。”
老爺子笑嘻嘻，“那你先把手機交出來，我想聽評書。”
“遺產不留給你。”
“好了好了，不氣了，我這麼說，是想讓丟孩子的事情也能有個結尾。”
老太太歎氣，“事情有了結尾的話，景之還怎麼去京都？”
“去得，任何時候，都可以用找到孩子線索的借口出遠門去。”
“你說，我們還不輪到平反，是不是墨青搞的鬼？”
“無所謂，以前著急等待昭雪的一天，現在不急了，我們還要替暖暖帶二胎呢！”
“我也不急，”想到暖暖肚子裡又是雙胞胎，老太太開心起來，“我是不是該再做幾套女孩子衣服？”
“周歲前揀阿彧和塵塵的就行了。”
“你也覺得是兩個女孩？”
“不是你認為是女孩的嗎？”
“我就是這麼盼的，暖暖也是這麼哄我的，做那什麼超後，兩個孩子又沒告訴我。”
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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