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錢,自然管飯了,掛麵雞蛋,年代頂好的美食,還給配了小鹹菜。
夏雨琴打個飽嗝,“好吃,就是太貴了,要不然我就多住兩天了。”
夏致遠“……”
他一個病號都沒想過多住兩天。
……
夏家人住下,溫懷瑾隻能住進廚房,好在廚房裡有床。
但一早他就被吵醒,是慕景之進來做飯了,早早吃飯,早早送走夏家這群瘟神。
“你和暖暖是怎麼打算的?”溫懷瑾躺在床上看著慕景之忙碌。
“什麼?”
“夏家。”
“已經安排好了,三叔不必操心。”
“你們有成算就好,以前我還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現在知道暖暖她……也看到了夏家人的無恥,以前的我還是婦人之仁啊!”
慕景之“……”
婦人之仁?那21世紀的溫三爺是怎麼變得冷漠無情的?僅是因為墨青嗎?
早飯後,慕景之就催促夏家人離開,再不離開,他就叫治安員以私闖民宅扭送派出所。
……
夏家人灰溜溜離開,路上,夏雨琴質問父親為什麼妥協?
夏致遠反問,“你自問你能拿捏住夏暖暖?”
“我可以告她藏有大量黃金。”
“她能牽扯出我們。”
夏雨琴沉吟道:“還有她娘給她留下的嫁妝,一起告她是資本家小姐。”
“先鋒隊已經解散了,這些誣告的名目都沒用了,況且,除了那把鑰匙,沒有任何證據。”
夏雨琴跺腳,“爹,你變得比以前還膽小了。”
夏致遠“……”
以前?以前他怕手裡東西被發現,被亂扣帽子。現在,他怕夏暖暖和慕景之,如果真如二兒子所說,自己的事情還不止這兩件。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
在何雅靜的忐忑等待中,郵差終於又來了。
“有沒有我的郵件?”何雅靜跑向郵差。
郵差拿出兩個信封,“何雅靜,肖三。”
“到!”最近總混在古箏學習班裡的肖三,聽到何雅靜的聲音,就跑出來了,聽到郵差喊他名,激動答到。
郵差笑了,“我可不是你的班主任。”
王雪蘭把夏暖早早準備的糖和煙給了郵差,“辛苦大哥了。”
郵差高興接了,“不辛苦,我能來送通知書,於有榮焉。”
“這回,該請客了吧?”經常來聽溫懷瑾談古箏的社員起哄。
“請,明天就請!”夏暖揮手,“明天是星期天,學生們都能吃上酒席。”
正好人多,也給花兒的相看打掩護。
……
夏暖出物資,操持的事情交給大隊長兩口子和王雪蘭四個知青。
她不是知青們的父母長輩,由大隊長兩口子出頭最好。
肖三悄悄找到夏暖,“夏知青,可不可以耽誤你一點時間?”
“什麼事?”夏暖和肖三在診桌邊坐下。
“我,我……”肖三猶豫著,“你聽我的名字就該知道我不受重視。”
“然後呢?”夏暖不明白肖三說這個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