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見？”
“不見！”
“那我叫她走了，叫她帶著她的大圓滿走了。”
“等等！”屋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房門被打開，“大圓滿？多久？”
“至今一年半，其實是……”
“進來說話。”戴老爺子擺手，轉身先進了屋內。
“好嘞！”戴醫生的聲音透著歡喜，叫夏暖和慕景之進了屋，他自己把房門關上後就叫夏暖磕頭。
夏暖當即跪下，“拜見師祖。”
“女娃娃？”戴老爺子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是送天麻的小子呢！“你師父說你大圓滿了，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戴醫生想解釋，戴老爺子怒瞪他叫他閉嘴。
夏暖低垂眸子，“師父起先隻是指導我一點針法和藥理知識，後來說我心性不差，要教我祖傳針法。
我也不知道針法是武功，沒事我就練，也不知怎的就在膻中穴存了氣。
我救人時，強行施了陰九針，差點把自己廢了，師父叫上我師弟一起給我打通了任督二脈。”
“還有師弟？”戴老爺子暴怒。
夏暖趕緊解釋，“不是，師弟不是學醫的，是學武的，他喜歡當大俠，我給他弄了本秘籍。他練的好像還不錯，但是師父號脈說他快要練殘了，就讓師弟拜師，替他針通了任督二脈。”
“針通的？”戴老爺子問向自家兒子。
“是的，”戴醫生低眉順眼的，“小家夥是個練武奇才，我讓他調氣跟我的金針走，他調的非常順利。要不然，我也針不通他的任督二脈，也是因為有了他，我才救回你這個不把自己命當回事的徒孫。”
“原來是山門，”戴老爺子語氣軟了下來，“這事我就不怪你了，不過你說說為何收一個外姓女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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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先讓她起來？”戴醫生有些擔心跪著的夏暖。
“起來吧！”戴老爺子的語氣比最初軟和多了。
“謝謝師祖。”夏暖躬身一拜，才起身退到戴醫生身後。
戴老爺子暗暗點頭，是個不驕不躁有禮貌的。
戴醫生躬身說道：“起先我教她基本針灸和藥理知識，是因為她給了我兩本手抄醫書，是咱們戴家祖上丟失的，我報著感恩心教她……”
“等等！”戴老爺子打斷兒子的話，“你說的醫書，可是治療風濕骨痛和癌症的那兩本？”
“正是！”
“好！接著說。”
戴醫生依然躬著身子，低眉順眼的，“您不知道這丫頭有多傻，不僅倒貼輔助材料醫治那些長舌婦社員。連我醫治的癌症患者，她都送人家燕窩米糊調養身體。
這樣的心性，不正是學習陰陽十八針的好苗子嗎？我傳她針法時啥也沒說，她自己練出了氣不說，還把手三陽手三陰給打通了，簡直是奇才啊！”
“還有這事？”戴老爺子起了好奇之心，伸手向夏暖，“把手伸出來。”
夏暖乖巧上前伸出右手。
戴老爺子號了右手改號左手，“足三陰也打了？”
“是！”夏暖頷首低眉，“我，我想著手三陽手三陰打通了，足三陽足三陰不打通的話會不會不協調？”
“胡鬨！”戴醫生喝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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