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前,一道金色雷光結界橫亙天地,如天塹般封鎖了去路。
結界內,十幾名錦衣男女簇擁著一位灰袍老者。老者手持羅盤,神色倨傲,指著眼前大陣侃侃而談:
“此乃‘九宮雷罡陣’,雖是殘陣,卻源自上古。若非老夫浸淫陣道百載,換作旁人,觸之必化劫灰!”
“王長老陣法通神,我等佩服!”眾弟子紛紛阿諛。
人群中,一名麵容陰柔的青年趙鋒,目光忽然穿透淡金光幕,落在了穀外兩人身上。
“嘖,原來是兩個北域的土包子。”
趙鋒視線掠過神色淡漠的蘇銘,僅僅停留一瞬,便死死黏在了葉綺琴身上,眼中瞬間泛起淫邪的光芒。
此時的葉綺琴身披蘇銘寬大的黑袍,雖遮掩了大半春光,卻更顯誘惑。行走間,那一雙古銅色的小腿不經意露出一截,緊致圓潤,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
尤其是黑袍領口處,因之前激戰而崩裂的皮甲並未完全扣合,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那抹若隱若現的雪膩深溝劇烈起伏,宛若荒原上最烈性的美酒,勾人心魄。
她長發淩亂,麵帶病容,這種虛弱與野性的強烈反差,瞬間激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與破壞欲。
“北域蠻荒之地,竟有這等尤物?”
趙鋒舔了舔嘴唇,隔著結界高聲調笑:
“喂,小娘子,跟著這小白臉有什麼出息?不如進來陪本少爺樂嗬樂嗬。隻要把本少爺伺候舒服了,隨便賞你幾枚丹藥,都夠你在那種窮鄉僻壤受用一生!”
“無恥!”
葉綺琴貝齒緊咬紅唇,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往蘇銘身後縮了縮。她雖潑辣,但這群中州弟子那高高在上的氣勢,讓她本能地感到畏懼。
“恩公……我們走吧,那是狂刀門的人,不好惹……”
蘇銘神色未變,眼眸深邃如萬古寒潭。
“走?”他輕笑一聲,語氣中透著睥睨天下的輕狂,“這世間,隻有本座不想去的地方,沒有去不得的地方。”
言罷,他負手而立,竟無視那恐怖雷霆,徑直邁向光幕。
“不知死活!”結界內的王長老見狀,撫須冷笑,“老夫這大陣連王玄境巔峰都要脫層皮,既然你想找死,老夫便看著你化為焦炭!”
“你也配談陣道?”蘇銘腳步不停,連眼皮都未抬一下,“拾人牙慧的殘缺陣紋,在本座眼中,不過是破綻百出的廢紙。”
話音未落,蘇銘已行至光幕前。
沒有施展神通,也無視防禦,他隻是看似隨意地抬起右腳,體內陰陽二氣逆轉,一步落下,精準地踏在“生門”與“死門”交彙的極點之上!
“破。”
一字吐出,如天憲降臨。
“嗡——!!”
原本雷光霍霍的結界瞬間凝滯,緊接著,無數符文在陰陽逆亂下崩潰衝撞。
轟隆一聲巨響,足以抵擋王玄強者的九宮雷罡陣,如同一麵被重錘擊中的琉璃鏡,轟然崩塌,化作漫天金色光雨!
“噗!”
陣法反噬,王長老臉色慘白,一口老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數十丈,狠狠撞碎了一塊巨石。
趙鋒等人臉上的戲謔徹底僵住,化為無儘的驚恐。
一腳踏碎護山大陣?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