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紛飛,塵土激揚。
一名錦衣公子破門而入,麵如冠玉卻目露邪光。他一身紫金滾邊長袍,腰束玉帶,劍未出鞘,王玄境中期的威壓已如浪潮般席卷全場。
來人正是落星城的小霸王,城主之子馮宏。
在這落星城的一畝三分地上,他便是土皇帝,向來橫行無忌。
“花閣主,本少爺的話你當耳旁風嗎?”
馮宏大步流星,貪婪的目光在花玉婷那曼妙的嬌軀上狠狠剜了幾眼,隨即指著櫃台上的碧綠玉簡獰笑:“這上古丹方,本少爺出一塊下品玄石,買了!”
言語間,他視一旁負手而立的蘇銘如空氣,仿佛那玉簡已是他囊中之物。
花玉婷美眸深處閃過一絲厭惡,麵上卻笑意盈盈,手中團扇輕搖,帶起一陣醉人香風:“馮少爺誤會了,這玉簡乃是這位公子寄拍之物,非我閣所有。”
“哦?”
馮宏這才微微側目,用眼角餘光掃了蘇銘一眼。見其衣著寒酸,氣息不顯,頓時冷嗤:“原來是個撿了漏的窮酸散修。既然是你的,那就更好辦了。小子,這丹方一塊玄石賣給我,以後報本少爺名號,賞你口飯吃。”
他下巴微揚,一副施舍乞丐的姿態。大廳眾修噤若寒蟬,被馮宏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盯上,至今還沒誰能保住寶物。
蘇銘神色淡漠,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櫃台,發出清脆而有韻律的聲響,宛如死神的倒計時。
“一塊玄石?”
蘇銘緩緩抬眸,眼中唯有視眾生如螻蟻的漠然:“滾。”
一字吐出,輕描淡寫,卻似驚雷炸響。
全場死寂。馮宏獰笑僵在臉上,隨即湧起病態的潮紅,那是極度羞惱的憤怒。
“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馮宏勃然大怒,長劍鏗然出鞘,寒芒如霜,直取蘇銘咽喉:“既不想賣,那就把命留下,東西照樣歸我!”
這一劍狠辣至極,分明是殺人越貨!蘇銘卻紋絲未動,眼皮未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放肆!”
一聲嬌叱驟響。花玉婷麵色驟冷,團扇猛揮,一道粉紅玄力匹練後發先至,狠狠撞偏長劍。
“鐺——!”
火星四濺,馮宏虎口發麻,連退數步。未等他發作,四名王玄境後期的黑衣老者如鬼魅般浮現,擋在蘇銘身前,殺機鎖定馮宏。
“馮少爺,這裡是鑒寶閣,不是城主府!”
花玉婷款步上前,高叉旗袍下,雪白玉腿隨著步伐若隱若現,氣勢淩厲逼人:“在我閣中強買強賣,甚至動手殺人,你是想挑起兩家戰爭嗎?”
馮宏臉色陰沉欲滴。他雖狂妄,卻也知鑒寶閣背後的中州勢力非他能撼動。
“好!好得很!”
馮宏死死盯著蘇銘,眼中殺意如毒蛇盤旋:“花玉婷,為了個窮鬼駁我麵子?咱們走著瞧!”
他轉向蘇銘,比了個割喉的手勢,森然道:“小子,有種就在這閣裡躲一輩子。隻要敢踏出半步,本少爺定將你抽筋扒皮!”
罷,他冷哼拂袖,帶著護衛殺氣騰騰地奔向二樓賣場。
閒雜人散去,花玉婷收斂厲色,轉身看向蘇銘,美眸流轉間恢複了勾魂攝魄的媚態。
“讓公子受驚了。”
她蓮步輕移,欺近蘇銘,豐腴的身段幾乎貼在他身上,吐氣如蘭:“馮宏睚眥必報,公子此番怕是惹了大麻煩。不過公子放心,隻要在閣內,玉婷定護你周全。”
蘇銘鼻尖縈繞著濃鬱的幽蘭體香,心中卻毫無波瀾:“一條亂吠的野狗,若敢伸手,剁了便是。”
花玉婷微怔,看著蘇銘古井無波的側臉,心中的好奇與征服欲愈發強烈。這男人,究竟是狂妄無知,還是深不可測?
……
華燈初上,夜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