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莫凡說的直接，回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作為。
都把頭低了下來。
“說說吧，我自信對你們不錯，有苦衷的都說一下。
我聽著。”
似乎有些害怕他拿出來的東西，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們這樣讓我很不好辦，我說了，這頓飯算是給大家踐行。
從今以後，大家就各自安好了。”
莫凡其實明白他的的一些心情。
在座的人，多少有些香火情，但無論出自什麼理由。
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沒有回頭箭了。
還是那個男人，他是一個大師傅，也就是秦師傅口中的老李。
老李抬頭看了看莫凡，似乎做了什麼決定。
“莫老板，我承認在你這裡都挺好的，無論是你，還是秦總，對我們都很尊敬。
而且你們開的薪資福利都很好，隻是……
隻是我家裡兩個老人，他們身體不行了。
來找我的人，他們隻是動了動手指，我父母就從病床上起來了。
而且身體比以前還要精神。
我沒有辦法，我女兒也被他們送去了一群外國語學校。
這不是我一個人勤勤懇懇工作幾年能做到的。”
隨著他的開口，其他人也紛紛訴說了起來。
有的是幫他搞定了結婚對象，有的是給夠了錢。
這個原因占了大多數。
當然，還有的人是被承諾了以後會讓他們事業更上一層樓等等。
這些人所說的點，其實都挺誘人的，而且應該對方也是研究過他們的。
每一招，每一個手段，都用的恰到好處。
莫凡沉默了一下。
歎了口氣：
“行！你們說的原因，我都理解，但現實總是殘忍的。
你們搞我，我念情，請你們吃頓飯，今後大家各自安好。
但我今天還有個要求。
記住不是請求，是你們能夠安穩離開這裡的要求。”
他說完又看了看對麵這些坐著的人。
其中不乏手藝確實不錯的。
這都是行業裡麵的好手呀，說實話，他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的表麵。
太過於赤裸，每個人，還是表麵的樣子更光彩些。
“行！我也不多說了，你們把聯係你們的人是什麼樣的特征。
需要怎麼聯係到他，跟我說一下。”
大家在眾生平等器的前麵，都乖巧了許多。
經過描述，原來聯係他們的都是一個女人，一個有些特彆的女人。
但他們沒有聯係方式。
唯一有一個說是當初說的，讓他打探消息，有了消息就去工廠門口的小超市買一包指定的煙。
莫凡點點頭。
既然都說開了，那自己的目的也達成了，他收起眾生平等器。
讓大家吃完了這頓飯，隨後他讓那個人先留下。
給每個人發了一個紅包，裡麵有555元。
這是他提前讓人準備好的。
“希望你們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吧！”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聖母，遇到巫家這樣的勢力。
作為普通人，確實沒有辦法進行對抗的。
人性這個東西，其實是最好被拿捏的。
讓那個可以溝通的人留下。
還是李師傅。
莫凡也記得，當初他是有猶豫的跡象的。
讓大家散了以後，他讓李師傅去那個小超市按照要求買一包煙。
“黑金剛？”
李師傅點點頭，超市的老板這個月新進的。
平時沒有，這個月才開始賣的。
“行！你在這裡等一下，我一會過來。
莫凡不怕他跑，話已經說開了，現在需要做的不是跟這些人糾纏。
能夠找出幕後的人才是正事。
大概十分鐘不到，一個像精神小妹般打扮的女人過來了。
她看著坐在門口喝可樂的李師傅，挑了挑眉。
“瑞安中學的校長已經打好招呼了，到時候讓你女兒直接去報道就行。”
她的話音落下，莫凡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