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為什麼去找他,他把我哥怎麼樣了!”白月魁的情緒不自覺地激動起來。
ASH輕聲道:“抱歉,月魁。”
“我建議你給白靖宇市長打一個電話,他一定可以解答你的疑問。”
白月魁的拳頭硬了。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就是白靖宇的聲音,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白靖宇本人!
那個虛偽的!
無情的!
道貌岸然的!
坐視自己妻子遇害的!
大混蛋!
一秒,兩秒,三秒......
無形的大手攥住白月魁的心臟,力量越來越大,直到白月魁心中隱隱作痛。
“打。”白月魁嘴裡蹦出一個字。
她神色複雜。
從離開那個家開始,她就沒想過再聯係那個人。
她之所以還生活在久川,是因為久川市有她長大的美好記憶,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媽媽仿佛還陪在她身邊。
但她今天不得不聯係那個人。
“可惡的白月天,這筆賬記在你身上,等我找到你,一定要你好看!”白月魁咬牙切齒。
明明說好不跟那個人聯係的,這下好了,出事了吧!
這時,ASH開口:“白靖宇市長正在開會。”
“開會怎麼了?”白月魁反問,“他的會議比我哥失蹤還重要嗎?”
“給我打!”
ASH沉默兩秒,最後按照白月魁的要求,撥出了白靖宇的號碼。
數字信號在網絡的大海中蕩開層層漣漪,抵達白靖宇的家。
防火牆識彆出白月魁的通訊碼。
縝密的防禦程序敞開縫隙,放白月魁的通訊信號進入。
嗞——
幾乎在鈴聲響起的瞬間,白靖宇就接起了電話。
畫麵裡,白靖宇穿著慣在新聞中出現的西裝,站得筆直,身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白靖宇看著眼前的白月魁。
他心中五味雜陳。
多少年了,月魁都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這是離家出走後的第一次。
白靖宇的喉頭上下滾動,艱難地喚出那兩個字。
“月魁。”
另一邊,白月魁看著畫麵裡的白靖宇,攥緊拳頭,眼神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
白靖宇此時的形象,恰好就是總出現在她噩夢裡的她最討厭的樣子。
西裝革履,狼心狗肺!
“不要叫我月魁,我哥呢?”她開門見山,語氣格外生硬。
白靖宇的神色微微一滯。
他深吸一口氣:“ASH遭遇襲擊,為了防範潛在的威脅,我安排他執行一項秘密任務,現在不能與外界聯係。”
“你怎麼證明他還活著?”白月魁反問。
緊急狀態下,白靖宇安排聯警局的一名警隊隊長執行任務,合法合規。
但她還是擔心白月天的安危。
白靖宇沉默兩秒後回答:“作為久川市的市長,一個深愛孩子的父親,我沒有理由害他。”
“不要說這些惡心的話,白靖宇,你根本就沒有心!”白月魁麵露不耐。
“給我一個期限!”
白靖宇思索了一下後回答:“最長不超過半個月,我保證。”
“到時候我哥沒回來,我一定讓你後悔。”白月魁威脅道。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先害死自己老婆,現在又害死自己兒子!”
白靖宇緩緩說道:“請你放心,我會把他完好無損地還給你。”
白月魁盯著白靖宇看了兩秒。
“你還跟從前一樣,即便在討論自己兒子的時候也滿嘴官腔,一點感情也沒有,你的腦袋裡難道隻剩下權力了嗎?”
白月魁看著白靖宇,眼神裡滿是失望。
白靖宇低下頭,沉默不語。
嗶——
白月魁掛斷通訊,對話界麵消失,隻剩白靖宇孤零零地矗立著。
下一秒,光明驅散黑暗。
四塊屏幕徐徐亮起,每塊屏幕裡都有一個不怒自威的人影。
“白靖宇。”赫盧眼神睥睨。
“讓我們這樣身份的人,一起等你跟女兒打電話,你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你好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