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光者下意識想把手抽出。
但白月天比她更快,搶先箍住了她的手腕。
呼——
荷光者眼前一花。
她隻感覺天旋地轉,緊接著就騰空而起,後背重重地接觸地板。
劇烈的疼痛讓她兩眼發黑。
怎麼......
怎麼回事?
“荷光者大人,這個頭盔是用來防曬的嗎?”白月天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頭盔邊緣,微微用力。
荷光者意識清醒,但疼痛讓她無法控製身體。
隨著白月天手指發力,她的臉不受控製地仰起,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被汗水浸濕的精致鎖骨。
身體被討厭的敵人控製,荷光者有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覺。
她顫栗著,說不出話。
全場鴉雀無聲。
不停為荷光者呐喊助威的律教士們呆住了,他們瞠目結舌,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
強大的荷光者大人竟被打敗了!
剛才不是上風嗎?
“拿開你的臟手,我要殺了你!”荷光者咬牙切齒。
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冷酷,但顫抖的嗓音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白月天挪開手指。
叮!
荷光者的腦袋輕輕觸地,頭盔跟地麵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白月天站起身,環顧四周。
律教士們嚇了一跳。
他們非但沒有上前攙扶荷光者,還不停往後退,仿佛躲到獵荒者身後會讓他們更有安全感。
白月天輕歎一聲。
闖禍了,但他不後悔。
“請問!”
“哪位是記錄員高登?”他大聲問道。
光影教會的人不是白打的,他的時間可能不多了,但不管接下來要麵對什麼,他都想先解開心裡的疑問。
“我在!”人群中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埃隆教官跟在他旁邊。
白月天急忙轉身。
“您就是高登?”他快步上前。
“我有些疑問,0609說隻有您能為我解答,於是我就請馬克隊長幫我聯係您......”
“太像了,就是沒長胡子。”高登喃喃道。
白月天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明白,高登是說他跟燈塔的初代城主長得像。
類似的話,他也聽0609說過。
看樣子,高登真的知道不少事情,說不定能為他解開謎團。
白月天的心熱絡起來。
埃隆笑了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隻覺得你親切,比馬克那小子討喜,原來是長了一張初代城主的臉。”
“跟我來吧。”
埃隆領著兩人來到一個小房間。
白月天迫不及待地開口:“高登先生,我有一件事很困惑,希望能得到您的幫助。”
“記錄曆史就是為了給後來人解惑,儘管說出你的問題,隻要不涉及燈塔機密,我都可以回答你。”
高登語氣溫和,仿佛一個慈祥和藹的老爺爺。
白月天點了點頭。
他沉聲道:“我來自舊世界,這一點您已經知道了。”
“我是久川市聯警局的一名警員,我的局長叫格雷·威弗爾。”
“燈塔的初代城主用著我的臉和我局長的名字,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此話一出,高登和埃隆麵麵相覷,兩個人都愣住了。
“不僅如此,我還能啟動重力體,驗證程序說我就是格雷·威弗爾。”
“關於這點,您有什麼頭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