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運營商垮台,手機還不如一塊磚,0609修手機肯定是為了裡麵的東西。”
白月天若有所思道:“他恐怕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就在這時,樓上的笑聲變成哭聲。
“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
悲痛欲絕,聲聲動人。
白月天跟4068麵麵相覷。
“他剛才不是還笑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哭起來啦?”4068納悶道。
白月天站起身:“他年紀大了,身體承受不住大喜大悲,我們上去看一下吧。”
......
“好啊!”
日暮時分,夕陽透過高大的落地窗,斜照在摩根的鋼琴上。
摩根坐在琴凳上一言不發。
身後是眼神陰翳的查爾斯,正對他陰陽怪氣:“城主大人,既然這是您的意思,我照辦就是了。”
“光影之主算什麼?”
“燈塔律法算什麼?”
“三大法則算什麼?”
他的聲音在書房中回蕩。
他優雅地躬身:“您是城主,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您想讓這個塵民騎在所有人頭上,那就讓他騎在所有人頭上好了,彆人怎麼看都無所謂。”
“誰讓您是城主呢?”
查爾斯拿腔捏調地說:“我等會兒就責罰荷光者,讓她以後見到那個塵民就繞著走。”
“我們光影教會可得罪不起城主大人眼前的紅人啊!”
摩根暗歎一聲。
叫查爾斯過來前,他真應該摘下牆上的油畫,掛一把桃木劍上去。
整間書房都彌漫著怨氣,快抵上聊齋故事裡一個女鬼了。
“說夠了嗎?”他緩緩開口。
查爾斯看著摩根的後腦勺,露出完美無瑕的微笑:“我說夠了,城主大人。”
“說夠了就出去。”摩根頭也不回地擺手。
半天沒聽見腳步聲。
他轉過頭,看到查爾斯仍矗立在原地,隻是臉上毫無表情。
“怎麼不走?”摩根緩緩說道。
“我想了又想,可始終不明白,您到底為什麼袒護他!”查爾斯握拳,眼裡流露出強烈的不滿。
終於,查爾斯揭開了無形的麵具,鮮明的情緒洶湧而來。
摩根麵不改色:“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我必須得到一個答案,這個塵民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值得您為他踐踏燈塔律法?”查爾斯咬牙切齒地說。
“您甚至讓我滾!”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我滾,您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有沒有光影之主?”
摩根皺眉。
這時,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就因為馬克嗎?”
“因為馬克是獵荒者指揮官,燈塔仰仗獵荒者帶回的物資生存,所以馬克一開口求情,您就無法維持公正的判斷,決定袒護那個塵民!”
“我說得對嗎?”查爾斯盯著摩根。
見摩根仍然沉默不語,他忽然冷笑:“父親,您為了馬克放棄維護燈塔律法。”
“但我和我的光影教會不會,隻要給我機會,我一定殺了那個塵民,給馬克一個教訓!”
話音落地,摩根勃然大怒。
“閉嘴!”
“你如果還認我是你的父親,就不要再追究那個塵民!”
巨大的聲音在書房內回響。
查爾斯不甘示弱,他凝視摩根的眼睛:“那就告訴我為什麼,我隻要一個答案!”
“難道馬克就這麼重要嗎?”
摩根與查爾斯對視。
查爾斯毫不退讓,眼裡充滿堅定。
氣氛無比凝重。
半晌,摩根輕歎一聲:“我之所以對他網開一麵,確實是有原因的,但不是因為馬克。”
不是因為馬克?
“那是因為什麼?”查爾斯皺起眉毛,心裡感到疑惑。
摩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查爾斯一眼。
“因為他是你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