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寺廟,廟牆老舊,寺門單薄。
楚歌上前叩門。
梆梆梆——
寺門打開,出來一個小沙彌,單手持在胸前,“阿彌陀佛,小僧見過幾位施主。”
小和尚身上有法力波動,顯然是個修士,不過修為並不算高,都未達到築基期。
楚歌沒有以勢壓人,客氣道:“小師傅,我們初來駕到,想要尋個落腳的地方,可否向貴寺借宿一晚。”
小和尚觀察楚歌麵相,又看向其它幾人,看到釋鴻煊的時候一怔,問道:“這位師兄,莫非是佛門中人?”
釋鴻煊雙手合十,緩緩道:“貧僧釋鴻煊,禪宗教徒。”
小和尚眼前一亮,又問:“這幾位施主與師兄是什麼關係?”
釋鴻煊道:“他們都是貧僧的朋友。”
小和尚喜道:“既如此,快快請進。”
進入寺廟,楚歌看到院牆內的景象。
隻見,上百號人席地而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麵向大殿裡的佛像,雙手合十,念誦著經文。
有的人一臉虔誠,有的人一臉平靜,還有人臉上布滿憂慮。
“這些人是村子的村民?”楚歌忍不住問。
小和尚道:“是的。”
楚歌又問:“現在已是傍晚,他們為何不在家睡覺,反而來這裡拜佛?”
小和尚腳步一頓,還未開口,佛堂內傳出一道年邁的聲音:“施主,有所不知。”
楚歌扭頭看向佛堂,隻見一個眉毛都白了的老和尚走出來。
聽他說道:“幾位施主來得不是時候,今晚將有大災降臨。”
“此話怎講?”楚歌上前一步,問道。
老和尚沒有著急回答,引幾人進入佛堂內部,找來墊子坐下,這才看向釋鴻煊,“這位師兄,你可否聽過‘至高佛陀’?”
釋鴻煊點了點頭,“自然聽過這個名字。”頓了頓,他問道:“長老的意思,貴寺被至高佛陀盯上了?”
見老和尚點頭,釋鴻煊歎道:“這可就麻煩了。”
他接著問:“不知長老,打算如何應對?”
老和尚道:“貧僧修為淺薄,無力抵禦至高佛陀的傳教使者,隻能夠舍棄性命修為,換外頭的那些施主們平安。”
釋鴻煊敬佩不已,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長老大義!”
楚歌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插上一嘴,“你們說的那個至高佛陀,到底是什麼?”
釋鴻煊道:“至高佛陀是魔的組織,勢力遍布整個西域,常會出其不意襲擊寺廟,殺害僧侶信徒,製造大量血案。”
“昂——明白了。”楚歌恍然道:“至高佛陀是魔道、邪修組織,立誌於襲擊正經寺廟,殺害正經和尚,我這個總結對不對?”
“嗯。”釋鴻煊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們佛門為何不聯手剿滅至高佛陀?”葉棲月好奇地問道。
楚歌笑道:“魔教組織通常很鬆散,幾乎都藏在暗處,要想剿滅談何容易。而且,正道各教派並非鐵板一塊,哪怕明麵上組成聯盟,私下裡依舊會明爭暗鬥。”
“佛門……”楚歌看向釋鴻煊,“應該也逃不出這個規律吧。”
這是實話,釋鴻煊無力反駁,苦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
咚!
鐘聲響徹。
老和尚臉色驟變,“傳教使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