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地圖看了一眼，楚歌道：“我們走吧。”
他袖袍一揮，卷起兩個徒兒，很快消失在地平線的儘頭。
長眉老僧四周，佛光一閃，出現兩個僧人，是此城禪宗寺廟和法相宗寺廟的住持和尚，前者法號慧空，後者法號妙智。
看到一地血汙，還有殘骸，慧空麵露不忍，“阿彌陀佛，如此行徑，與那至高佛陀的魔僧有何區彆。”
妙智歎道：“寂滅、寂照、寂塵，本來寂滅突破小金剛境，這裡已經是他密宗一家獨大，世事難料，竟然惹上這麼一尊大魔，落得個人死寺毀的下場。”
“這話不對。”
兩人聞言，紛紛看向長眉老僧。
長眉老僧道：“密宗寺，隻是人亡，寺還未滅。”
“還是明藏師兄嚴謹。”妙智讚同，“這些身亡的都是密宗寺的中高層，剩下一些沙彌、比丘，也成不了多大氣候了。”
他嘴角上揚，壓低聲音道：“咱們應當立即下手，把這些沙彌、比丘驅離佛城，然後平分他們的產業，二位師兄覺得如何？”
他看向長眉老僧，“明藏師兄……”
長眉老僧麵無表情，點了點頭。
妙智嗬嗬一笑，又看向慧空。
慧空道：“同為佛門弟子，這等落井下石的事情，如何能夠忍心……”
“你這話，就是禪寺不參與，得……那就我法相寺和淨土寺平分——”
“且慢”
妙智正說著，突然被慧空打斷，“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再有一月，就是佛會，咱們現在做這樣的事情，到時見到密宗的金剛，可不好解釋啊。”
“嗬……嗬嗬嗬”
妙智笑了。
長眉老僧道：“慧空師兄此話極是，還是等佛會之後，再行此事吧。”
妙智點頭，“行，就這麼定了。”
幾人商議完畢，長眉老僧和妙智先後離去。
慧空落至某處，淡淡道：“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殘破的撞牆後麵走出來一個人，正是釋鴻煊。
他上前，恭敬道：“弟子，見過長老。”
慧空打量一二，“看你身懷上乘佛功，是哪座寺廟的弟子啊？”
釋鴻煊恭敬答道：“弟子，二級佛城沂壺城寺廟弟子。”
慧空眼前一亮，“不錯不錯……你竟然是沂壺城密宗寺的弟子，難怪年紀輕輕，佛功修為這麼不俗。”
釋鴻煊道：“多謝長老誇讚。”
“嗯。”慧空頷首，接著道：“方才那個人，是什麼身份？”
釋鴻煊如實答道：“那人正是太玄楚歌。”
慧空吃驚道：“他竟然就是太玄楚歌。”眼珠子轉了轉，他嘴角上揚，“好啊，好啊……這次佛會，有熱鬨可看了。”
釋鴻煊：“長老說的熱鬨，可是東方城的密宗金剛會對楚歌出手？”
“這是其一。”慧空壓低嗓音，“你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身為佛門弟子，你難道還不知道淨土宗的尿性嗎？”
釋鴻煊一怔，“淨土宗傳承萬年的規矩，後代繼任淨土宗方丈者，需發下一個宏遠。這個宏遠就是，終其一生尋找荒古聖體，收歸淨土佛門，培養成護法羅漢。”
“不錯。”慧空幸災樂禍，“荒古聖體葉棲月此前一直待在太玄門，淨土宗有理由不動手，而今葉棲月跟隨他的師尊，都到了佛門地盤，淨土宗如果還不動手，嗬嗬……那就要成悖逆先祖的不肖子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