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披頭散發,全身衣衫破敗不堪,血跡斑斑,六根鎖鏈一頭連通聖地塔,另一端,則是鎖著他的琵琶骨,其餘兩條,鎖住了他的雙臂,雙腳!
這是一個被囚禁於此的人,身上甚至落滿了灰塵,不知是死是活……
陸燼並不知道此人是誰,也沒聽說過關於他的任何傳說,所以此時,難免陷入錯愕之中。
而就在這時,那人卻開口了。
聲音沙啞,充滿了一種宿命般的無奈感。
“你…殺了我的護法…來吧,殺了本座吧,給本座一個痛快……”
一句話說出,平淡如水,似乎,此人並不是無奈,而是一種超脫了世俗,看淡了生死,對於一切,都豁達了心態。
聞言,陸燼蹙眉。
他並不知曉對方底細,所以此時,他麵無表情問道:
“你是什麼人?”
這簡單的問話,卻讓那人一愣。
沙啞的聲音從披頭散發中傳出來:
“你,是剛進入聖地的弟子?”
陸燼蹙眉,旋即問道:
“你怎麼知道?”
那沙啞聲音淡笑:
“連本座的身份都不知道,新人弟子無疑。”
他說完,旋即又問道:
“你,可是新人弟子?”
陸燼道:
“是。”
得到肯定答複,那人終於動了動,他抬起那不知道耷拉了多久的腦袋,額前一縷縷白發朝著後邊飄過去,露出了亂發後麵的那張臉。
蒼老,憔悴,毫無血色,可那一雙眼眸,卻深邃如海。
“你叫什麼名字?”
“陸燼。”
他並沒有隱瞞。
因為,他從對方身上,並沒感受到半點惡意。
甚至,就剛剛一進來,他就讓自己殺了他的那一刻起,陸燼對此人就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心。
那人點點頭,而陸燼忽然問道:
“我告訴了你我的姓名,現在,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那人一愣,旋即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笑容.
陸燼被這個笑容感染,這種情況下,竟還能笑得出來,此人,絕非常人!
“本座,血月聖地聖主,秦九皇!”
此話一出,陸燼眉頭倒豎。
“聖主?秦九皇?”
那人點頭:
“不錯!”
說完之後,他忽然抬眸,自嘲般看向陸燼,想說什麼,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跟你說又有什麼用?小子,身為一名新人弟子,能進入這裡,你很出色。”
“隻可惜,血月聖地,你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