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穀主,彆生氣,彆生氣。”
看到陸青月動了震怒,問天穀的長老們都趕緊勸說。
他們都是看著陸青月長大的,自然知道陸青月激烈如火的脾氣。
“少穀主,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乾武軍馬上就要打來,要是沒有這個宗師,問天穀真不一定能擋住啊!”
問天穀年紀最大,資曆也最老的長老張炎,苦口婆心勸說陸青月。
其他人也就算了,張炎的話,陸青月多少還是要聽的。
雖然已經被氣到胸口不斷起伏,但陸青月也確實沒有剛才那樣衝動了。
隻是小臉上,寫滿了絕望。
“太玄門這次打著幫助問天穀的旗號,派這個王艮來我問天穀。”
“這幾日,他儼然就把自己當成了問天穀的主人。”
“誰知道,等大戰結束後,他們是不是就打算鳩占鵲巢了!”
陸青月說著,一邊看向張炎。
語氣裡,甚至有一絲哀求。
“張老,你說,我爹,我爹還有可能活著回來嗎?”
天衍宗之戰之後,她就再也沒聽過陸興的消息。
秉持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想法。
陸青月心裡多少還抱有一絲希望,說不定,陸興還活著呢?
然而,麵對陸青月,張炎卻沉默了。
過了不知多久,他才緩緩開口。
“大乾皇帝行事酷烈,手下的人更是窮凶極惡。”
“少穀主,老夫知道你和穀主感情深厚。”
“但如今是問天穀生死存亡之際,還希望你一切以大局為重。”
“做好……最壞的打算。”
看到陸青月聽完自己的話之後,身軀猛地一晃。
臉上慘白到沒有一點血色,眼中更是泛起點點淚光的樣子。
張炎的心中,也是有些許不忍。
然而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發生何事?”
隱約見到遠處夜幕之下,火光衝天,陸青月和問天穀的長老都察覺到不對勁。
立刻衝到屋子外。
“不好了!少穀主!”
問天穀弟子神情倉皇。
“乾武軍來到穀外,揚言若是不投降,便要問天穀片甲不留!”
陸青月一聽,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
張炎等人也很是驚訝。
“問天穀外,不是有曆代穀主設下的法陣嗎?”
“這群乾武軍是如何這麼快就破解的?”
問天穀雖然不是以道法見長的門派,但曆代穀主所設下的陣法。
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
更讓他們感到恐怕的是,這群乾武軍,顯然是來勢洶洶!
“傳令下去,全穀戒備!”
張炎當機立斷,做出命令,然後環視四周,像在尋找什麼。
“太玄門的王長老呢?”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
“叫我乾什麼?”
大腹便便的王艮,背著手不緊不慢的走出。
還不忘用帶著三分萎縮的目光,打量陸青月。
陸青月看到他就心頭窩了一肚子火氣,雙拳捏的嘎吱嘎吱響。
但張炎已經顧不上她的心情,上去將乾武軍來的是,向王艮說了。
“這乾武軍,來的還挺快。”
王艮眯起眼睛,然後不屑的冷笑一聲。
“聽說這乾武軍,是之前討伐天衍宗失敗的武林大軍收編而成的,我沒記錯吧?”
張炎等人賠笑,連聲說是。
“那裡麵,豈不是還有你們問天穀的弟子?”
“如今他們卻跟著大乾朝廷為非作歹,還要對你們刀劍相向?”
王艮故意做出驚訝的樣子,掃過張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