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夜空都被金黃色籠罩,一股淩厲霸道,天下無雙的劍氣出現了。
天!
仿佛都快要被劈開了。
然而,麵對此情此景,張遮卻隻是麵露一抹微笑,絲毫沒有如臨大敵的急迫感。
在他身上的,似乎永遠都隻有那股超然物外,雲淡風輕。
仿佛世間的任何一切,都提不起半點興趣一樣。
打著哈欠。
一副沒乾勁,永遠也打不起精神來的模樣。
“天地一劍嗎?”
“有點意思……”
張遮眸光深邃。
隨即,他也從儲物袋迅速掏出一把劍,複刻了對方同樣的招數。
“不好意思!”
“天地一劍,我也會。”
他話語剛落。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他竟然施展出了和王權霸業,同樣的起手招數。
拔劍。
揮劍。
一氣嗬成。
行雲流水。
其中首當其衝,王權霸業更是震撼無比。
他握著劍的手,不禁一顫:“天地一劍,你怎麼也會我們家的絕學?!!”
張遮笑著說道:“看一遍,不就學會了。”
砰!
兩道金黃色的劍氣驟然碰撞,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輝,讓周圍所有人都難以直視。
恐怖的氣息,席卷開來。
讓附近小鎮房屋轟然倒塌,即使是地麵也迅速龜裂,猶如蜘蛛網一般。
片刻。
當煙霧漸漸消散,隻見王權霸業手中的劍,這把王權劍的低配版,瞬間化作了一道齏粉。
而,對麵。
張遮依舊不動聲色,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反觀。
王權霸業就像是遇到了鬼一樣,他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你不僅會我們家的天地一劍,而且比我的居然還要厲害三分?”
不是三分,而是厲害許多。
他能夠隱隱約約察覺到,倘若不是對方最後留手,此刻他已然成為劍下亡魂。
而且是在在自家的成名絕技,天地一劍手中。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滑稽?
想他王權霸業被譽為劍道奇才。
除了父親之外,這麼多年來,眼前這人還是唯一一個能夠在劍道修為上壓製自己的人。
就在王權霸業心中震撼的同時。
忽然,一旁的塗山容容微眯著眸光,不禁開口說話。
“道長。”
“又給你裝到了呢!”
“隻是道長,你這些年不是沒有碰過一下劍的嗎,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用劍了?”
不得不說。
塗山容容是會補刀的。
王權霸業本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肯定也是一位劍客,結果一聽這話。
他當即錯愕了。
劍法如此精妙絕倫,對方還不是一個劍客,敢情劍法隻是副業?
而張遮下一秒的話,更是當王權霸業露出了滿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劍,隨便練著玩的,有時候練著練著就會了……”
“噗!”
麵具下。
這位王權霸業嘔的一聲,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很顯然他受了不小的傷勢。
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內傷發作了。
“不!”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修煉奇才。”
饒是他此刻也是不禁陷入了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一旁的東方秦蘭更是忍不住兩眼放光:“好厲害啊,道長我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姐夫了,我要把姐姐許配給你。”
一旁的東方淮竹眉頭一黑,捂住秦蘭的嘴,她雖然一言不發,可是內心深處同樣震撼無比。
這位道長的實力還真是超凡脫俗。
緊握竹笛。
她一雙美眸深處,此刻也是不禁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