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小章渤海田疇綠
宣和五年春分,塘沽港的潮汐灘塗上浮動著點點青影。朱升改良的“浮田”用麻繩串起葫蘆,將鹽薯藤固定在草編網兜中,隨潮水漲落時隱時現。
林衝赤腳站在齊膝深的海水中,看著新入伍的漁家子弟們搬運海帶苗——這些來自高麗的海產,正被種在特製的木架上,如墨綠綢帶在淺灘鋪展。
“將軍,浮田試種成功了!”朱升的弟子抱著沉甸甸的鹽薯,薯皮上凝結的鹽晶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每畝可產四石,退潮後淡水一衝便能食用。
”林衝接過塊莖,指甲掐開皮層,雪白的薯肉溢出清甜汁水,比陸地產的更帶一絲海洋的鹹鮮。
他轉身望向身後的“海上屯田司”,五座巨大的木製棧橋架在海灣中,底下是層層疊疊的網箱,養著從黃河捕來的鯉魚。
這是他結合係統獎勵的“聚糧術”與朱升的農學知識創造的立體養殖法:上層浮田種鹽薯,中層木架養海帶,下層網箱育魚蝦,潮水帶來的營養鹽讓整個生態鏈自給自足。
“把浮田分成十區,每區設屯長,由塘沽漁民和遼地降卒混編。”林衝甩去腳上的泥沙,甲胄下的內襯已被海水浸透,
“告訴弟兄們,屯墾有功者可折算軍餉,三年後分港城宅地。”他知道,要讓100萬大軍無後顧之憂,必須在渤海打造出“移動糧倉”。
第二小章幽州諜影動
三月底的幽州城飄著細雪,耶律德光的帥帳裡炭火劈啪作響。這位大遼南院大王盯著案頭的軍報,狼毫在“林衝屯兵塘沽”的字樣上劃出深深的墨痕。
“漢人在海上種糧,這是要斷我大遼海鹽之路!”他拍案而起,盔甲上的狼首紋飾在火光中猙獰,“傳我令,征調遼東二十萬鐵騎,務必在春耕前踏平塘沽!”
與此同時,林衝的“飛虎細作”正扮成商隊潛入幽州。為首的孫二娘臉上塗著炭灰,推著載滿紅薯乾的獨輪車,車底暗格藏著朱升特製的“水羅盤”——這是用來標記幽州城防弱點的秘密武器。
她在街角茶棚歇腳時,聽見幾個遼兵閒聊:“南院大王要調‘鐵林軍’駐防居庸關,說是防宋人偷襲……”
細作回報的地圖攤開在靖海司的沙盤上,林衝的指尖停在“居庸關”與“古北口”之間的缺口。“耶律德光以為我要從正麵攻城,卻不知渤海灣的水師已能繞後。
”他望向一旁的水軍統領張橫,“你率三萬水師,載著五千飛虎軍走水路,五日後在灤河口會師。”
第三小章百萬軍勢起
清明前夜,梁山泊的演武場被火把照成白晝。三十萬大軍分作“龍虎雀蛇”四軍:龍軍為騎兵,由秦明統領,配備改良後的連環馬鎧;虎軍為重裝步兵,由楊誌率領,手持包鐵大盾;
雀軍為弓弩手,花榮的神臂弓隊能在百步外射穿遼軍鐵胄;蛇軍為飛虎特種部隊,由武鬆親自訓練,專司山地奔襲。
“此次出兵,非為掠地,而為斷遼宋陸上通道。”林衝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手中令旗指向北方,“幽州若下,大遼南下隻能走海路,而我渤海艦隊已布下天羅地網。”
他忽然看向隊列中的降將耶律斜軫,“你熟悉遼軍布防,若破幽州,某許你領十萬漢民回遼東屯田。”
耶律斜軫跪地叩首,額間觸到冰冷的青磚:“某願為前驅,獻居庸關布防圖!
”他呈上的羊皮地圖上,用朱砂標著遼軍暗堡的位置,“鐵林軍雖勇,卻恃強少備,尤其西山坡的烽火台,守軍每日酉時換崗,有半刻空當。”
第四小章踏雲破雄關
四月初八,居庸關的晨霧還未散儘,林衝已帶著飛虎軍登上西側懸崖。
他足尖輕點凸出的岩角,內息運轉間竟如壁虎般貼在峭壁上,身後二十名弟兄踩著他改良的“鐵爪鞋”,沿著繩索魚貫而上。
當他們摸到烽火台時,換崗的遼兵正背對著崖壁解手。
“噗——”武鬆的戒刀抹過敵兵咽喉,血腥味混著晨露的清新。林衝接過了望塔的千裡鏡,隻見關城中央的點將台上,耶律德光正在檢閱鐵林軍,黑色旌旗上的狼頭紋章在風中翻卷。他忽然福至心靈,運轉“踏雲術”騰空而起,銀槍在晨曦中劃出耀眼的弧線。
“遼狗看箭!”他的喝聲如滾雷,槍尖竟附著金色流光——這是“聚糧術”與內勁結合的“天道之槍”,專破敵方氣運。首當其衝的鐵林軍校尉連人帶甲被釘在城牆上,槍杆震顫聲驚散了關前的戰馬。
第五小章幽州攻心戰
關城攻破時,耶律德光正欲自刎。林衝伸手按住他的刀,卻見對方甲胄下露出半截紋身——與耶律阿保機戰死時的咒印相似,隻是顏色更暗。“你也有係統?”他低聲喝問,係統界麵果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次級係統宿主:耶律德光通靈境·青銅)】
【宿主狀態:氣運值低迷幽州百姓怨聲載道)】
遼王眼中閃過驚恐:“你……你竟能看透天命?”林衝忽然明白,大遼係統依賴部落武力,而自己的“人道係統”卻與民生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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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下耶律德光的狼頭令旗,換上繡著紅薯藤的杏黃旗:“天命在民,不在狼神。”
幽州百姓打開城門時,看見的是推著糧車的宋軍。林衝親自捧著新蒸的紅薯饅頭,分給縮在牆角的老幼:“遼人征糧,我軍屯田;遼人驅民,我軍安民。
”他指著城牆上新貼的告示:“凡願墾荒者,每畝賜鹽薯種三斤,耕牛一頭;讀書識字者,可入幽州書院。”
第六小章雙城聯防計
占領幽州的第十日,林衝在城樓上召開軍事會議。地圖上,塘沽與幽州用紅線相連,中間的“無棣屯田區”被標成綠色。“大宋若偷襲,必走河間府;方臘若來犯,需過山東丘陵。”他用銀槍尖敲著“馬頰河”的位置,“我已命朱升在河岸布下‘地聽網’,每十裡設烽火台,用紅薯粉製作防水信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