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布袋,指尖撚著鹽薯種,忽然收斂笑意,“不過你說得對,大遼的滅亡,從他們放棄土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黃龍府城破之日,耶律淳帶著殘部北上投奔大楚,臨走前望著城牆上新換的女真旗幟,忽然想起林衝在幽州說的話:“真正的立國之本,不是戰馬和彎刀,而是讓百姓能在土地上安心播種。”
第六小章上京焚城錄
天祚帝逃亡到上京時,迎接他的是緊閉的城門。守將隔著城牆大喊:“陛下,百姓們說,女真來了不過換個主子,您來了卻要吸乾他們的血!”城牆上扔下的,是當年林衝分發給百姓的鹽薯窖藏圖,圖上用契丹文寫著:“藏糧於地,藏富於民。”
完顏兀術的大軍抵達上京時,看見的是一座空城。百姓們帶著糧食和種子,沿著林衝修建的“幽雲糧道”逃往大楚,就連上京的糧倉,也隻剩下_epty的鹽薯窖——漢人早把儲存技術教給了契丹百姓,他們寧肯毀掉糧食,也不讓天祚帝的軍隊搶走。
“燒吧。”兀術看著空蕩蕩的宮殿,鐵手套劃過廊柱上的狼神圖騰,“大遼的狼,終究沒能熬過耕牛帶來的春天。”上京的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曾經的草原帝國,隻剩下斷壁殘垣,和那些在灰燼中發芽的鹽薯苗——它們是大遼百姓留給這片土地的最後希望。
第七小章長春州末路
天祚帝最後的據點長春州,成了女真鐵騎的屠宰場。他躲在薩滿廟裡,看著巫祝們用孩童的血祭祀狼神,卻再也喚不來半點神諭。門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他忽然想起林衝在幽州城牆上說的話:“天命在民,不在狼神。”
完顏兀術闖入廟中時,天祚帝正抱著“蒼狼之眸”殘片哭泣。“天可汗,你的狼神呢?”兀術的彎刀架在他脖子上,忽然看見殘片上的咒印,正是當年被林衝的“人道之力”擊碎的,
“漢人用糧食奪走了你的民心,我們用戰馬終結了你的帝國,這天下,終究屬於能讓百姓吃飽的人。”
天祚帝被俘那日,長春州的百姓沒有一人流淚。他們帶著林衝商隊送來的鹽薯種,在女真士兵的監視下開墾荒地,仿佛帝國的興衰與他們無關——因為他們知道,無論誰做主人,隻要能讓土地長出糧食,便是好的天命。
第八小章遼東歸心記
耶律淳帶著五萬契丹百姓抵達幽州時,林衝親自在城門口迎接。他指著城牆上新刻的“胡漢一家”碑,對耶律淳說:“當年你送我五百匹戰馬,如今我還你五萬百姓的生機。”
遼東的屯田區裡,女真降卒和契丹百姓正在學習鹽薯種植。林衝讓朱升改良了“鐵浮屠”的盔甲,熔鑄成犁鏵,讓曾經的殺器變成耕具。
完顏兀術的弟弟完顏斡本路過時,看見漢人、契丹人、女真人共耕一田,忽然感歎:“我兄用武力征服土地,你用糧食征服人心,終究是你贏了。”
係統界麵在林衝識海閃爍,【檢測到大遼氣運徹底消散】的提示後,浮現出全新的地圖——女真金國崛起,大宋偏安,西夏苟延,而大楚的“耕牛圖騰”,正從幽雲十六州向遼東、漠南蔓延。
第九小章金遼興亡啟示
戰後的總結會上,朱升捧著《大遼滅亡誌》說道:“遼之亡,亡於三失:一失民心,苛政猛於狼神;二失根本,重騎輕耕,千裡牧場換不來一粒糧食;三失變通,不知漢人‘耕戰結合’之妙,徒有匹夫之勇。”
林衝望著窗外的屯田區,孩子們正在用女真語和契丹語唱著《鹽薯謠》。他忽然明白,金國雖然滅了大遼,但他們的“鐵騎治國”終將重蹈覆轍,而大楚的“耕牛之道”,
才是讓天下長治久安的根本——當每個民族都能在同一片土地上播種,當每種語言都能歌頌豐收,便再無“華夷之辨”,隻有“天下大同”。
第十小章新篇啟幕時
宣和七年春分,耶律淳在遼東豎起“大楚遼東郡”的旗號。他站在當年蕭無敵戰死的媯水河邊,看著解凍的河水灌溉著鹽薯田,忽然想起大遼的興衰,不過是曆史長河中的一朵浪花。而林衝,這個曾經的東京教頭,正用糧食和包容,在這片土地上書寫著新的傳奇。
完顏兀術在會寧府收到大楚送來的“耕牛禮”——十車鹽薯種和五架改良耬車。他摸著耬車上的“田”字紋,忽然對部下說:“漢人林將軍,才是真正的草原之主,因為他讓土地長出了比戰馬更強大的力量。”
遠處,幽州的望耕樓上升起“大楚”黃旗,旗角繡著的,不再是單一的耕牛或狼神,而是胡漢百姓共同播種的圖案。林衝站在樓上,看著四方來歸的百姓,忽然明白,大遼的滅亡,不是終結,而是一個新的開始——一個讓所有民族共享土地與豐收的開始。
雪,終於化了。媯水河的春水帶著鹽薯的嫩芽流向遠方,正如大楚的“耕牛之道”,正隨著商隊和流民,流向更廣闊的天地。而林衝知道,在這片充滿希望的土地上,永遠不會缺乏播種的人,也永遠不會缺少收獲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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