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華寶船被伏擊_重生歸來,我林衝追妻火葬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6章 大華寶船被伏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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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敗報傳回東京時,林衝正在講武堂觀看火器演練。鐵火炮在空中炸開,碎鐵片嵌入三丈外的靶心,眾將喝彩聲中,樞密使吳用匆匆遞上密折。

皇帝看完臉色鐵青:「戒日王遣使大食、波斯,許以香料專賣權,竟要組建『七海同盟』?西夏李仁孝已稱『夏王』,天竺出兵八十萬助其複國?」

他捏碎玉鎮紙,翡翠碎屑濺在輿圖上的興慶府位置,「八十萬大軍,其中象兵五萬!朕竟不知天竺有此等國力!」

殿中武將皆驚。太尉高德囁嚅道:「陛下,當年征遼才用五十萬兵,如今天竺...」

「住口!」林衝甩袖而起,「昔年在梁山泊,麵對童貫十萬大軍,我等何曾懼過?傳旨:調陝西六路精兵二十萬,屯於蕭關;命水軍統領張順率閩粵水師固守泉州,嚴防七海同盟北上;著呼延灼速速回師,不得戀戰。」

然而此時的印度洋上,呼延灼正陷入兩難。檳榔嶼糧倉已被象兵奇襲焚毀,艦隊僅剩七日糧草,更糟的是,痢疾開始在軍中蔓延。

副將徐寧捧著染血的海圖:「大將軍,若東返泉州,需經馬六甲,而柯枝城象兵必在海峽設伏;若西攻天竺本土,糧草不濟,且敵境陌生。」

深夜,呼延灼登上望樓,望著南半球的星空。忽有漁舟靠近,漁夫遞上裹著蕉葉的密信,

竟是蒲壽庚的暗語:「戒日王合縱南洋十六國,斷我商路,現率象兵二十萬、戰船千艘,正往馬六甲而來。」

「好個戒日王,竟學我朝合縱連橫之術。」呼延灼撕碎密信,眼中閃過狠色,「傳令下去,棄船登岸,直取摩揭陀國都城曲女城!」

徐寧大驚:「我軍陸戰不熟,且無後援......」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料定我會東逃。」呼延灼指向海圖上的恒河入海口,「恒河水路可通曲女城,我等以寶船改裝登陸艦,趁其主力儘出,

直搗黃龍!」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若成功,可斷天竺糧草補給;若失敗,便葬身恒河,為陛下探明前路。」

第五小章恒河血渡

十八年孟秋,恒河水位暴漲。呼延灼將三十艘寶船拆去風帆,甲板上鋪滿浸過桐油的牛皮,三千精兵暗藏船中,船頭偽裝成運送香料的商船。

船過孟加拉灣時,恰逢天竺秋祭,沿河寺廟鐘聲不絕,竟無人識破偽裝。

曲女城在望,岸邊停著數百艘象船,卻無重兵把守——戒日王將主力調往馬六甲,隻留老弱鎮守都城。

呼延灼站在船頭,望著岸上高聳的阿育王柱,突然聽見嬰兒啼哭般的螺號聲。

「是戒日王的禁衛軍!」呂頤浩認出旗號,「他們身著孔雀羽甲,每人攜帶五尺毒鏢!」

來不及整隊,寶船已撞向河岸。呼延灼舉刀高呼:「隨我破城!」三千精兵呐喊著衝上灘頭,卻見城門大開,數百頭戰象排山倒海而來,象蹄踏碎牛皮筏,象鼻卷起士兵甩向空中。

「火油!快潑火油!」徐寧指揮士兵將裝在陶罐中的火油拋向象群,火箭隨後射來,烈焰中戰象悲鳴,竟掉頭衝進禁衛軍陣列。

呼延灼趁機率軍突入城門,卻被眼前景象驚住——街道兩側擺滿銅製佛塔,每座佛塔都藏著弩機,箭矢從佛眼處射出,密集如蝗。

「天竺人竟將機關藏於佛像!」呂頤浩躲過一箭,「大將軍,此城街巷如迷宮,我軍不熟地形......」

話音未落,城中鐘聲大作,四麵八方湧來持盾的沙門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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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光頭赤足,卻刀槍不入——原來僧袍內穿著浸過樹脂的亞麻甲,普通刀箭難傷。

一名沙門揮斧砍斷宋軍長槍,竟用僧缽接住飛濺的血珠,誦起梵文經咒。

巷戰持續三日,大華軍死傷過半。呼延灼站在被攻破的王宮前,

望著戒日王的鎏金象輦,突然聽見西南方向傳來悶雷般的震動——是象兵回援了!

第六小章京師驚變

幽州此時已進入深秋,禦花園的菊花正盛,林衝卻無心賞菊。樞密院送來急報:「七海同盟艦隊襲擾廣州,泉州告急;

西夏李仁孝率天竺軍二十萬,已過玉門關,前鋒距蕭關僅百裡!」

「好個聲東擊西!」林衝捏碎茶杯,「戒日王攻我南洋,實則助西夏複國強攻西北。」

他看向階下的老將軍種師道,「卿可還記得,二十年前征方臘時,如何破杭州城防?」

種師道撫須道:「陛下是說『火攻連環馬』之法?西夏象兵雖猛,卻比不得金兀術的鐵浮屠。臣請率西軍,以火牛陣破之。」

正議間,殿外突然喧嘩,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闖入:「陛下!蕭關失守!西夏軍有『天陀象軍』,象背設塔樓,可居高射箭,我軍弩炮皆被踏毀!」

林衝眼前發黑,扶住龍案才穩住身形。他忽然想起呼延灼臨行前的密奏:「若臣戰死,

望陛下以海權製陸權,聯大食、波斯以分天竺之勢。」如今看來,唯有派使者攜重金西去,許以通商特權,方能破此危局。

「傳旨:命知開封府事李綱兼理樞密院,統籌京師防務;著鴻臚寺卿帶黃金萬兩,走海路赴大食,

許其市舶司免稅十年;」他頓了頓,聲音哽咽,「再遣快馬至恒河,無論生死,接呼延將軍回朝。」

暮色中,林衝獨自登上宣德樓,望著汴京燈火。當年在梁山泊,他曾以為平定方臘便是終局,卻不想這天下如浩瀚海洋,永遠有新的風浪。

遠處傳來更鼓,驚起寒鴉數隻,他摸了摸腰間的「寒星劍」,劍鞘上「替天行道」四字已斑駁,如今該換成「保境安民」了。

第七章歸舟泣血

恒河之畔,呼延灼背倚斷牆,望著燃燒的曲女城。象兵的號角近在咫尺,副將徐寧已戰死,

呂頤浩被流箭射中咽喉,臨終前塞給他一卷天竺文佛經,上麵用朱砂畫著逃生水道。

「大將軍,留得青山在......」最後一名親衛倒下時,呼延灼踉蹌著爬向恒河。河水裹挾著硝煙味,

他解下染血的戰袍,將皇帝賜的斬馬刀係在腰間,突然聽見上遊傳來熟悉的宋式號角。

「是張順的閩粵水師!」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張順接到朝廷急令,率五十艘福船冒險穿越馬六甲,沿恒河而上救援。

寶船的輪廓在晨霧中浮現,神臂弓手在甲板上列陣,對著追來的象兵齊射。呼延灼被拉上甲板時,

望著漸漸遠去的曲女城,突然發現城牆上飄起了大食的新月旗——戒日王為拉攏盟友,竟將西海岸港口割讓給大食,如今反被其趁虛而入。

「大將軍,朝廷急報。」水手遞上蠟丸,呼延灼看完閉目長歎:西夏象軍破蕭關,直逼長安;七海同盟圍泉州,市舶司被毀;而最致命的是,朝中言官彈劾他喪師辱國,要求罷官問罪。

「回師吧。」他望著舷外渾濁的恒河水,「此一戰,讓我等明白了兩件事:其一,海外諸國非化外之地,皆有雄主;其二,我大華水師雖強,卻不能孤軍深入。」他轉頭對張順,「傳令下去,所有寶船豎起『求和』旗,繞道大食,與波斯商團結盟。」

三個月後,當沾滿鹽霜的寶船駛入泉州港時,迎接他們的不是歡呼,而是禦史台的枷鎖。呼延灼解下斬馬刀,任由官兵綁住雙手,目光卻望向遠方——那裡,七海同盟的艦隊正在集結,西夏的象兵正在踐踏關中平原,而大華的海權之路,才剛剛開始流血。

大華十九年春,開封府大牢。林衝隔著鐵柵望著須發皆白的呼延灼,手中捧著從恒河帶回的佛經,經尾用漢文寫著:「天竺有象,名曰『波旬』,能踏須彌,卻畏螻蟻。」

「卿可知,朕為何不殺你?」皇帝輕聲道。

呼延灼慘笑:「因為陛下需要臣記住,這海上的血,比陸地更鹹。」

林衝點頭,從袖中取出新繪的世界輿圖,上麵用朱砂圈出大食、波斯、天竺:「朕已遣使者赴大食,許以共治紅海之權;波斯願與我互市絲綢,共抗天竺。這盤棋,朕輸了第一步,卻要贏在第二步。」

他忽然想起呂頤浩臨終前的話:「海外不是征服,是共生。」如今看著輿圖上蜿蜒的海岸線,終於明白,大華的強大,不應是巨炮下的臣服,而該是商船中的共贏。

獄外,春雨綿綿。遠處傳來市舶司重建的錘聲,叮叮當當,如同大海的心跳。林衝知道,屬於大華的大航海時代,才剛剛經曆第一次潮汐的衝刷,那些在恒河染紅的浪花,終將成為照亮前路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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