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山？”林燁心頭一動，還沒來得及細想，右邊那黑衣人已再次攻來，這次掌風更冷，吸力也更強，林燁隻覺體內內力竟有些不受控製地想要向外湧。
“好詭異的功夫！”林燁咬緊牙關，強行穩住內力，劍勢陡變，竟用上了林朝英的“寒袖拂穴手”，劍尖輕點，專攻對方周身大穴。這手法陰柔刁鑽，對方的掌法頓時被打亂。
兩人纏鬥數十回合，林燁漸漸發現對方的破綻。這人掌法雖詭異，卻不夠靈動，顯然是強行練會，而非融會貫通。他抓住一個空隙，長劍陡然加速，“唰”的一聲，挑飛了對方藏在袖中的手鈴。
那手鈴落地時發出清脆響聲，右邊那人臉色驟變，轉身就跑。林燁豈能容他逃走？施展輕功追了上去，眼看就要追上，對方忽然從懷中掏出個瓷瓶，反手擲來。
瓷瓶在空中炸裂，散發出刺鼻的濃煙。林燁急忙屏住呼吸，待濃煙散去，那黑衣人早已沒了蹤影，隻在地上留下一串奇怪的腳印，每隔幾步便有個小小的圓孔，像是某種特製的鞋子留下的。
林燁俯身查看腳印，又撿起剛才那半張羊皮卷，眉頭皺得更緊。終南山……活死人墓……林朝英……這些線索在他腦中盤旋，隱隱覺得有一張大網正在向自己收緊。
他回頭看向那三個被打倒的黑衣人，發現剛才中劍的為首者已經沒了氣息，頸後的蠍子印記卻變得異常清晰。另一個中了劇毒的黑衣人也已氣絕，唯有那個被劍柄撞暈的還在昏迷。
林燁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忽然發現他衣領下露出個小小的刺青，形似一朵蓮花。“蓮花……”林燁喃喃自語，忽然想起鳩摩智的吐蕃國，那裡的密宗似乎以蓮花為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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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些人與鳩摩智有關？可鳩摩智要殺自己，何必用這麼多門派的武功？還是說，背後另有其人，故意用這些武功來嫁禍？
他忽然覺得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這三次伏擊，看似雜亂無章，卻隱隱透著試探的意味。對方似乎在試探自己的武功路數，試探自己的底細，甚至……試探自己與哪些人有關。
“林朝英……”林燁握緊了手中的長劍，“他們的目標，難道是你？”
就在這時，昏迷的黑衣人忽然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林燁立刻上前，長劍抵在他咽喉：“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完全清醒，口中喃喃道：“教主……饒命……那小子……太厲害……”
“教主？”林燁追問，“什麼教主？”
那人忽然劇烈掙紮起來，眼中滿是恐懼：“化……化功大法……不要……我不想變成廢人……”
林燁心中一動，剛想再問，卻見那人臉色迅速變得青紫，七竅流出黑血，竟在瞬間氣絕身亡。
“好快的毒。”林燁皺眉，檢查了一下對方的屍體，發現他後頸處有個極細的針孔，顯然是被人遠程下了毒手。
遠處傳來幾聲梟鳴，在寂靜的星宿海邊緣顯得格外詭異。林燁站起身，望著茫茫夜色，忽然有種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感覺。
他知道，這還沒完。那個會化功大法的黑衣人逃走了，背後的謀劃者肯定還會再來。而他必須儘快趕到終南山，弄清楚這一切到底與林朝英有沒有關係。
他將羊皮卷收好，又檢查了一下其他幾具屍體，發現除了那個蓮花刺青和蠍子印記，再沒有其他線索。看來對方行事極為謹慎，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
林燁將屍體拖到海子邊，看著它們被鹹澀的海水吞沒。他擦了擦劍上的血跡，望著終南山的方向，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無論背後是誰在謀劃，無論對方有什麼目的，隻要敢傷害林朝英，他便會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夜色漸深，星宿海的風更冷了。林燁緊了緊衣襟，踏上了前往終南山的路。他知道，前路必定布滿荊棘，但他彆無選擇。
而在他身後的黑暗中，一道身影悄然浮現，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那人手中把玩著一枚青銅戒指，上麵刻著的，正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
第三章化功魅影，暗流洶湧
接下來的幾日，林燁一路疾行，不敢有絲毫懈怠。星宿海的遭遇如芒在背，他總覺得那道會化功大法的黑影就在附近，如附骨之疽般窺伺著。
這日傍晚，他行至一處名為“黑風口”的峽穀。兩側山壁陡峭，怪石嶙峋，穀底隻有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風聲穿過穀口時發出嗚咽般的嘶吼，聽著令人心悸。
林燁放緩腳步，右手始終按在劍柄上。越是這種險要之地，越容易設伏。他想起林朝英曾說：“險地易守難攻，卻也容易困住自己。若遇峽穀，先觀天象，再聽風聲，萬物皆有靈，遇險自會示警。”
此刻夕陽西下，餘暉將山壁染成血色，風聲中似乎夾雜著極輕微的衣袂破風之聲。林燁驟然停步，長劍瞬間出鞘，寒光直指左側山壁：“出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蝙蝠般從峭壁上的石窟中撲下，掌風帶著腥臭直逼林燁麵門。正是那日在星宿海逃走的黑衣人！
“果然是你。”林燁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長劍如毒蛇出洞，直刺對方心口。他已看出這人掌法雖詭異，卻有個致命破綻——下盤不穩。
黑衣人顯然沒想到他如此悍勇，倉促間揮掌格擋。“嗤”的一聲，劍鋒劃破他的衣袖，露出裡麵布滿青筋的手臂。那人怪叫一聲，掌風陡然變得陰寒，竟隱隱有結冰之兆。
“化功大法的變種？”林燁心頭一凜，不敢怠慢。化功大法陰毒無比，中者內力儘失，淪為廢人。他腳尖點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轉起來，長劍舞成一團密不透風的光牆，將對方的掌風儘數擋在外麵。
兩人在狹窄的穀道中纏鬥，黑影的掌法越來越詭異，時而陰寒刺骨，時而帶著吸力，逼得林燁不得不全力應對。林燁漸漸發現，對方的內力似乎並不深厚，隻是掌法太過陰毒，讓人防不勝防。
“你的化功大法，練得半吊子。”林燁看準一個空隙，長劍陡然下劈，逼得對方不得不縱身躍起。就在這時，林燁忽然變招，左手成拳，一式“黯然銷魂掌”中的“力不從心”，拳風剛猛卻又帶著幾分虛浮，正好克製對方的陰柔掌法。
“砰”的一聲，拳頭與掌心相撞，黑衣人如遭雷擊，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山壁上落下數塊碎石。
林燁沒有追擊，隻是冷冷地看著他：“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黑衣人掙紮著站起身，嘴角溢出鮮血，眼中卻滿是怨毒：“小子，你毀了我的好事，還敢問為什麼？等我教主來了，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教主？又是教主？”林燁追問，“你們教主是誰？”
黑衣人忽然怪笑起來：“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也活不過今晚。我教主便是……”
話音未落，他忽然臉色劇變，雙手死死捂住喉嚨，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林燁上前一看，隻見他脖頸處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顯然是被人用暗器瞬間斃命。
“又是這樣……”林燁皺眉，抬頭望向峽穀兩側的山壁。凶手一定就在附近，可他卻絲毫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這等隱匿功夫，比之前的黑衣人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他仔細檢查黑衣人的屍體，發現這次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印記，隻有掌心處刻著個小小的“毒”字。看來這人是個用毒高手，卻沒想到最終死於更厲害的暗器之下。
林燁環顧四周，忽然注意到山壁上的石窟中有微光一閃。他立刻縱身躍去，進入石窟後卻隻看到一支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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