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三年,海風卷著鹹腥掠過泉州府南安縣城,林燁攥著染血的繡春刀,看著地上氣絕的錦袍少年,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的路,隻能硬闖。那是成國公朱能的嫡子,倚仗勳貴權勢在南安強搶民女,林燁本是路過的異世客,卻忍不住出手,沒曾想力道失控,竟了結了這惡少性命。
消息傳回應天,朱棣龍顏大怒。成國公是靖難功臣,勳貴集團本就對皇權有所掣肘,如今嫡子橫死南安,朝野震動。一道聖旨快馬加鞭送達南安:捉拿林燁,株連其親眷,永禁南安地界與朝廷往來。可林燁早已沒了親眷,孤身一人的他,借著朝廷封殺帶來的“真空期”,悄然潛入了南安城外的九日山。
山中匪患猖獗,卻成了林燁的根基。他用現代軍事知識整頓匪眾,淘汰老弱,隻留精悍之士,又仿照記憶中的“燕雲十八騎”,挑選十八名身手頂尖、忠心耿耿的漢子,日夜操練。這十八人皆黑衣蒙麵,騎快馬、佩短弩、帶彎刀,晝伏夜出,短短三月便肅清了九日山周邊的大小匪幫,甚至震懾了往來商船的海盜。
林燁深知,隻靠武力無法長久。南安靠海,漕運發達,卻因朝廷封殺,鹽鐵、絲綢貿易停滯,百姓困苦。他先以燕雲十八騎為護衛,打通了南安至南洋的秘密商道,將本地的瓷器、茶葉銷往呂宋、暹羅,換回香料、蘇木與白銀。又在縣城開設織坊、鹽場,采用改良的織布機與曬鹽法,效率翻倍,低價供應本地百姓,同時高價外銷。
為了掌控經濟,林燁推出“南安票”,以商船貨物與礦山為抵押,替代碎銀流通。百姓用“南安票”可購買鹽米、繳納賦稅,商戶往來結算更覺便捷,久而久之,“南安票”成了南安的硬通貨,林燁的商號“燁興號”則成了實際的“錢莊”,掌控著南安的財富命脈。他還廣開糧鋪,囤積糧食,遇上災年便平價售糧,贏得了百姓擁戴。
朝廷的封殺,反而讓林燁成了南安的“土皇帝”。地方官府受製於聖旨,不敢與他往來,卻又離不開他維持的秩序與經濟。林燁暗中扶持順從自己的鄉紳,替換縣衙裡的胥吏,將觸角伸到行政末梢。而軍事上,他早已布下天羅地網:九日山是大本營,駐紮著三千精銳步兵,配備改良的弩箭與火器雛形;燕雲十八騎是機動力量,負責刺探情報、清除異己;沿海碼頭則有水師戰船巡邏,嚴防海盜與朝廷探子。
一次,漳州衛指揮使奉命暗中調查南安,想趁機邀功。他帶著五百兵卒潛入南安地界,剛到城郊,便被燕雲十八騎盯上。十八人夜襲軍營,箭無虛發,攪得官兵大亂,林燁隨後率領步兵合圍,不到一個時辰便生擒了指揮使。林燁沒有殺他,隻是割去其左耳,讓他帶話給朝廷:“南安自守,不犯天威,但若逼人太甚,必魚死網破。”
朱棣得知後,雖怒卻無可奈何。北方麵臨蒙古殘餘勢力的威脅,朝廷主力集中在北疆,無力南顧。而南安經林燁治理,竟比封死前更為富庶,稅收雖不上繳朝廷,卻也沒鬨出叛亂,成了一處“半獨立”的地界。朱棣隻能默認現狀,暗中派人監視,卻始終無法撼動林燁的根基。
五年時間,林燁已完全掌控南安。縣城裡,“燁興號”的分號遍布街巷,百姓提及“林公”,無不敬重;軍營中,士兵隻知有林燁,不知有朝廷;燕雲十八騎更是威名遠播,南至瓊州,北至福州,無人敢惹。他站在九日山巔,望著腳下繁華的南安城與茫茫大海,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已然站穩了腳跟。
朝廷的封殺,本是絕境,卻被林燁硬生生走出了一條生路。他以武力為盾,經濟為刃,輔以民心所向,將南安打造成了鐵板一塊。燕雲十八騎的馬蹄聲,是南安的秩序;“南安票”的流通,是南安的命脈;林燁的意誌,便是南安的法則。永樂盛世之下,這座被朝廷遺忘的縣城,正悄然崛起,而它的主人林燁,正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從南安龍潛,一躍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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