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烽火:碎發槍破十五萬
林燁伏在橡膠樹後,指尖摩挲著夏華帝國製式碎發槍的黃銅扳機,槍膛裡的紙殼定裝彈早已壓滿,硝石與硫磺的刺鼻氣味混雜著東南亞濕熱的水汽,鑽入鼻腔。三年前他從現代穿越而來,在婆羅洲披荊斬棘建立夏華,嘔心瀝血複刻的碎發槍,今日終要在滇南戰場見真章。
“陛下,明軍前鋒已過紅河橋,沐國公親率中軍壓陣。”副將壓低聲音,目光裡滿是緊張。林燁抬眼望去,遠處平原上旌旗如林,十五萬明軍陣列森嚴,步兵方陣如銅牆鐵壁,騎兵側翼蓄勢待發,甲胄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心中暗歎,沐英不愧是開國勳貴,治軍果然嚴明,可這冷兵器時代的巔峰陣列,在熱兵器麵前不過是待收割的麥子。
他想起三天前在邊境驛館的交涉,沐英那張布滿皺紋卻依舊剛毅的臉。“夏華不過蠻夷之地,爾等擅自興兵,還敢乾涉大明內政?”沐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勳貴子弟自有國法處置,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林燁當時平靜回應:“國法若不能懲惡,夏華便替天行道。”話不投機,唯有兵戈相見。
沐英此刻正立馬於中軍高坡,望著前方夏華軍單薄的防線,眉頭微蹙。他戎馬一生,平定雲南、征伐漠北,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軍隊——士兵們身著短衫長褲,手中握著粗短的鐵管,既無弓矢,也無長戈,陣列鬆散得如同烏合之眾。“哼,妖法邪器,不足為懼。”他低聲冷哼,心中卻掠過一絲不安。這些年東南亞異動頻頻,夏華帝國崛起之快超乎想象,可在他看來,冷兵器的王道從未改變。
“傳令,步兵推進,騎兵側擊,一舉破敵!”沐英拔出腰間寶劍,軍令如雷。十五萬明軍如同潮水般湧向夏華陣地,腳步聲震得大地微微顫抖,喊殺聲直衝雲霄。前排的明軍士兵握著長矛盾牌,眼神堅毅,他們相信憑借人數優勢,定能踏平眼前這夥不知天高地厚的叛軍。
林燁握緊碎發槍,喉頭滾動了一下。這是他穿越後第一場大規模戰役,成敗關乎夏華存亡,容不得半點差錯。“第一排準備,瞄準胸口,自由射擊!”他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可掌心早已沁出冷汗。
明軍逼近至五十步時,林燁猛地揮下手臂:“開火!”
刹那間,夏華軍陣地上爆發出雷鳴般的巨響,黑煙滾滾升起。前排的明軍士兵還未反應過來,胸口便炸開一團血花,慘叫著倒地。後續士兵驚駭地看著同伴莫名倒下,鐵管噴出的火光如同地獄之火,讓他們寸步難行。
“妖術!是妖術!”有人失聲尖叫,原本嚴整的陣列瞬間混亂。沐英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那噴吐死亡的鐵管,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征戰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武器,無需近身便能殺人,威力遠超弓弩百倍。
“穩住!繼續推進!”沐英厲聲嘶吼,可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明軍士兵遲疑著向前挪動,卻迎來第二輪齊射。碎發槍的射速遠超弓箭,每分鐘三發的火力密度形成一道死亡屏障,衝在前方的士兵成片倒下,屍體很快堆積成山。
林燁看著明軍陣腳大亂,心中懸著的石頭稍稍落地。他知道碎發槍的優勢在於射程和射速,隻要保持陣型,就能牢牢掌握主動權。“第二排補位,交替射擊!”他沉著下令,士兵們訓練有素地輪換,槍口始終對準混亂的明軍。
沐英看著自己精心訓練的士兵如同割麥般倒下,心疼得滴血。他試圖下令騎兵衝鋒,可騎兵剛衝出沒多遠,便被碎發槍的火力覆蓋,戰馬受驚狂奔,騎士紛紛墜落,轉眼間陣型大亂。“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沐英喃喃自語,一向沉穩的他此刻竟有些失態。他無法接受,自己十五萬大軍,竟被這數千手持“鐵管”的敵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明軍的士氣徹底崩潰,士兵們再也不顧軍令,轉身就逃。有人丟了武器,有人摔掉頭盔,哭喊聲、慘叫聲、腳步聲混雜在一起,原本威嚴的軍陣變成了潰散的洪流。夏華軍士兵繼續射擊,槍口的火光不斷閃爍,收割著逃竄的明軍性命。
林燁站起身,望著潰散的明軍,長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場勝利不僅是碎發槍的勝利,更是先進文明對落後文明的碾壓。他看向雲南方向,心中暗道:沐英,我不是要與大明為敵,隻是要一個公道。若你執意阻攔,夏華的鐵蹄,終將踏遍西南。
沐英看著四散奔逃的士兵,手中的寶劍無力垂下。十五萬大軍,半日之間便潰不成軍,傷亡過半。他蒼老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甘,眼眶泛紅。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敗得如此徹底,敗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武器上。“夏華……林燁……”他咬牙念著這兩個名字,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震驚、憤怒、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力。
夕陽西下,滇南戰場上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紅河兩岸。夏華軍士兵們歡呼雀躍,林燁卻站在戰場中央,神色平靜。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夏華帝國的崛起之路,還需要更多的鮮血與犧牲。而雲南的爭端,也絕不會就此結束。沐英的不甘,大明的反應,都將是他未來要麵對的挑戰。但此刻,握著手中溫熱的碎發槍,林燁心中充滿了信心——屬於夏華的時代,已經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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