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校尉立刻上前,一人一邊,架起已經癱軟如泥的蕭雲,就像拖著一條死狗,徑直往外走。
“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
蕭雲那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府邸的夜空,隨即被硬生生堵住,漸漸遠去。
房間裡,蕭雲的夫人終於從呆滯中反應過來,她沒有癱倒,而是發瘋似的尖叫起來:“老爺!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說皇帝不敢動我們嗎?!”她撲向陸遠,卻被旁邊的校尉一刀鞘砸在腿彎,慘叫著跪倒在地。
陸遠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落在那名嚇得麵無人色,抖如篩糠的劉太醫身上。
劉太醫“噗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陸大人饒命!下官……下官隻是奉命行事!”
陸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劉太醫,你做得很好。陛下說,像你這樣忠心耿耿的臣子,當賞。”
劉太醫聞言一愣,隨即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陸遠緩步走到窗邊,看著這臥房裡精美的陳設,名貴的字畫,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厭惡。
他轉過身,對著門外的錦衣衛,下達了冰冷的命令。
“抄!”
“一針一線,一草一木,都給本官清點乾淨,全部充入國庫!”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帶上了一絲快意。
“陛下有旨,這些從國之蛀蟲身上刮下來的民脂民膏,正好用來嘉獎政務學堂的優秀學子,再給順天府那些肯為百姓辦事的‘青衣官人’,發一筆豐厚的獎金!”
“讓那些寒門出身的新銳看看,舊時代的頑石,也能為新朝的大廈,墊個基石!”
……
蕭府被抄,吏部尚書蕭雲以謀逆罪下獄,不日淩遲的消息,像一場最猛烈的瘟疫,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席卷了整個京城。
那些還在家中“養病”,等著看皇帝笑話的官員們,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魂飛魄散!
工部侍郎王德庸府上,那咿咿呀呀唱著《血濺諫言台》的戲班子,被他一腳踹翻,他連官帽都來不及戴正,就瘋了一樣衝出府門。
禮部侍郎林如海的宅院裡,那杯剛剛沏好的雨前龍井,被他失手打翻,滾燙的茶水潑了滿身,他卻渾然不覺,一張儒雅的臉,慘白得如同宣紙。
完了!
全完了!
他們以為這隻是一場沒有風險的政治博弈,是一場體麵的逼宮。他們以為法不責眾,以為皇帝要顧及“體麵”。
誰能想到,那個年輕的皇帝,根本不跟他們玩什麼規矩,不講什麼體麵!
他直接掀了桌子!
而且,一出手,就是絕殺!
“快!快備轎!去衙門!快!”
“銷假!老子要銷假!老子沒病!老子身體好得很!”
“快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時間,京城的大街小巷,上演了一幕幕雞飛狗跳的滑稽劇。
無數頂官轎,從各個府邸衝出,發了瘋似的衝向各自的官署衙門。
他們連滾帶爬地跑到那熟悉的大門前,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回去!隻要能回到衙門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還有救!
然而,當他們氣喘籲籲地跑到衙門口時,卻全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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