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生生擠出了一句肯定的話。
“有,有味道!有木頭的味道!”
付姍嘴角抽了抽:“沒事,你去忙吧!”
她不死心又叫了一個同事過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
他們真的聞不出有什麼味道,自己以前的沒有什麼特彆敏感的嗅覺,莫非是覺醒了什麼特殊技能。
付姍麵部表情都皸裂了,如慕小姐所說的那樣,彆人還真的聞不到這個味道,隻有她行。
她頓時滿眼期盼的看向慕白白,想從慕白白那裡得到安慰。
比如,她也聞到這個味道了。
慕白白衝她勾了勾唇,帶著安撫。
“你最近運勢和股票一樣高開低走,對你很不利,用白話來說,是走衰運!”
付姍並沒有得到安慰,心情更沮喪了。
但是慕白白同樣也沒有賣自己的平安符,在笑了笑之後,走了。
她想要問馬強這個東西是怎麼落到他手中的,當然在問不出來的情況下,這個東西在這裡,她也好引蛇出洞。
就是可憐那守株待兔的人,要守在這剛死過人的凶宅裡。
思索一圈,還是讓萬福福當這個可憐蟲更合適。
房子一圈拉了警戒線,被貼上封條來保護現場。
一時間,這間房的上下左右的住戶都默契的拎著行李暫時搬了出去。
正在外麵值守的警察很快接到一通電話就撤離了,一時間,那間房顯得格外的幽深黑暗。
馬強被抓到,戴著手銬在審問室。
問他什麼他都保持著沉默,不解釋也不開口,在屍檢報告做出之前,暫時按照頭號嫌疑人收押。
馬強很配合,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人還沒有從審問室帶出去,駱岑裡大闊步的走了進來,長腿一邁就在審訊椅上坐了下來。
擺擺手,屏退了屋內所有的人,隻留下一個記錄人員。
鐵凳子和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馬強都沒有反應,木訥的像是一個丟了魂的人。
“馬強,47歲,還是京市人,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孩子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在法醫室門口聽說殺害他母親的頭號嫌疑人是他的父親,沒支撐住昏過去了。”
“聽說你兒子最近在評選什麼,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家門不幸。”
“其實你的妻子是有的救的,隻要當時送到醫院,縫個幾針便沒事了,也不至於被悶死。”
聽到這裡,馬強放在審訊椅上的手指幾不可查的蜷縮了一下。
駱岑裡觀察到了,不動聲色的繼續往下說:
“那個毛巾上有指紋,但是這個不能作為直接證據,因為你家裡的毛巾有你的指紋很正常,可是隻有你的指紋就不正常了”
“我們還在你的屋子裡找到了點東西,供奉的東西。”
駱岑裡慢悠悠的和他說著,就像是在嘮家常。
向來不喜說話的駱岑裡難得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效果不差,馬強額角已經流下了汗。
審訊室讓非工作人員進來並不合適,所以慕白白的問題都得由他代勞。
“說吧,那個你供奉的臟東西,是誰給你的!”
馬強額角的汗大滴大滴落了下來,他死死咬著唇不說話,也不敢說話。
駱岑裡緊繃的臉冷笑一聲
“行,那我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