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大概有三百多平方,裡麵酒窖雪茄櫃各種設施自不用多說。
周遊緩步走向那好幾年沒來記憶中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到了晚上可人潮依舊洶湧的天門廣場以及後麵黑暗中的宮闈...
又是這種感覺。
他心裡苦笑一聲。
“幾位稍等,趙總一會就到。”
服務生說完之後就退了出去。
幾個小朋友也來到了周遊身側,同樣俯瞰著這一幕對他們有些震撼的夜景默然不語。
“還是要少來啊...”
周也聽見了周遊呢喃的自語,下意識的看向了他。
周遊雖然沒有轉頭可似乎依舊察覺到女孩的目光,臉上的感歎這會兒已經化成了溫和的笑意,卻沒有跟她解釋的意思,而是轉移了話題。
“很好看,對吧?”
“嗯...”
“我來京都上學之後到了這邊很多次,都有些習慣仰視它了,還是第一次...”
身後的張婧儀輕聲道。
“看看就好。”
周遊輕笑一聲,轉頭沒有絲毫留戀的去把芳芳準備的禮物拿上茶幾查看,隻留幾個小朋友依舊留戀在那裡。
這本身就沒有什麼,自己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他們以後麵對的誘惑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房門終於被推開。
一個長相普通氣質卓越保養極好的婦人穿著麵料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旗袍,披著披肩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小西裝的美麗女人。
“兒子,來啦。”
唰。
四道目光包括芳芳都一瞬間集中在周遊身上。
這...
信息量這麼大的嘛?
周遊苦笑一聲道:“趙姨。”
自己老爸跟這個女人沒關係,不可能也不敢有關係。
這女人可是前幾年就在許多場合把這裡叫做“我的會所”的女人,也沒什麼人反駁,就算那家人再不喜,可人家的兒子就是兒子。
之所以這麼叫周遊純粹就是小時候跟老爸一起來這裡他們幾個人打牌,幾個朋友叫周遊都是“兒子”,關係親昵的朋友有時候就喜歡這麼叫。
所以時間長不聯係之後周遊開口沒有叫她“趙姨”她才會有所不滿。
而且時過境遷,現在嫂子家正是春風得意。
“誒。”
聽到周遊的稱呼趙欣瑜笑容更加燦爛幾分,親昵的伸出雙手拉住周遊的雙手,仔仔細細的端詳著周遊的臉。
“嗯,比你哥長得是要帥些,我就說嘛,整天看擁軍那天高興,兒子優秀了老的是開心。”
說著她又佯裝不滿道:“也不說領著媳婦來看看我,不是我三番五次的打電話你自己是不是就想不起過來?”
不等周遊開口說話她又繼續道:“一眨眼就這麼大了,那時候留著兩條鼻涕在我懷裡幫我抓牌呢...嗬嗬嗬,真是優秀,我都不敢想那些電影都是你拍的。”
“擁軍沒那個藝術天分,也不知道隨了誰。”
趙欣瑜又感歎一句,這時目光才看向身後那幾個恭恭敬敬的小朋友。
周也和王子奇沒見過她,但張婧儀是跟著周尋陳坤見過這個女人的。
想起自己姑姑算上混不吝的性格在這個女人麵前那恭恭敬敬的模樣,心中的震撼更是無以複加。
圈子裡都說周導有錢背景深,她本來以為這是一回事。
可現在來看,這分明就是兩碼事。
“我的幾個學生,幫我不少忙,本身說今天帶三個小朋友一起吃飯這不正好接到您的電話,也不好把他們三個丟下。”
“這不就是自己家?”
趙欣瑜又輕輕拍了一下周遊的後背,旋即對後麵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