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的那根高爾夫球棍,張小小停止了求饒。
但根據能量守恒定律,搖頭的動作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這下換成劉淑儀不可置信的涕淚橫流風光搖頭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直對他們客客氣氣招待他們在魔都玩的那個跟司機一樣的男人..
翻臉之後竟然這麼狠。
她到了現在都沒想清楚,大齊對他們客氣隻是因為李春雷,或者說因為沫沫,因為劉一菲,因為周遊。
因為誰都可能,就是不會因為她劉淑儀。
這個人底色還是早年跟著周擁軍吃過見過的西北漢子。
張小小並沒有再出聲祈求,隻是默默的站起身拎起來了那根高爾夫球杆。
說實話,他這個時候並不恨周遊,也不恨大齊。
更不恨李春雷。
畢竟玩了人家的女人,他有什麼好恨的,又有什麼資格恨?
但他恨眼前的劉淑儀。
他覺得自己大好前程,都是被眼前這個女人毀掉的。
很可笑,但這就是他此時此刻的真實想法。
都是她勾引的我...
如果沒有這個女人,自己絕對不會淪落到這一步。
大齊體態鬆弛的坐在椅子上,叼著煙眯著眼看著他一步步朝著那蜷縮於牆角滿臉恐懼的女人。
“春雷..”
“救我,春雷...”
劉淑儀喃喃道。
“砰!”
碰杯聲在樓上的包間響起。
電視早就關了,從兩個人被按在椅子上就關了。
有的事情下麵的人辦,上麵的人不用看。
滿桌的珍饈美味,天上飛的海裡遊的,周遊就像不知道下麵發生的事一樣跟趙欣瑜推杯換盞。
無論如何,自己這個人情欠實了。
接下來兩個人的命運也不用想。
肯定不會在這裡怎麼樣他們。
但人是張小小打的,視頻也隨時能不小心流傳出去。
想把他扔進去就能扔進去,想讓他身敗名裂就能身敗名裂。
之後...就看沫沫那個弟弟的意思吧。
東西肯定是要交出來的,離婚手續肯定也是要辦的。
周遊並沒有再去見那小子,他是衝沫沫這些年的辛苦付出,倒不是衝他那個弟弟。
但願以後李春雷能奮發圖強吧。
趙欣瑜更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至於沒避諱著身邊的三個小朋友..
讓他們以後有個敬畏也好,至於出去會不會亂說...
張小小都要查無此人了,流傳的版本再多又能怎麼樣?
況且隻要流傳出去了,那就是他們的問題。
三個人又不傻,自然不會多嘴,甚至身後扶著他們的人知道今天這件事發生的地方也不會讓他們多嘴。
“你姐啊,不省心,在美麗國那邊就喜歡玩音樂喜歡發唱片..”
趙欣瑜優雅的吃著菜隨口說道。
她有一子一女,女兒是老大,兒子是誰的不用多說。
周遊一笑,算了算時間道:“現在太晚了,明天,明天我給我姐來辦。”
“不麻煩吧?”
“瞧您說的,您要是非得讓我姐參加個什麼格萊美可能有點難度要運作一下,發個唱片什麼的無所謂,不過相比於我姐,我是聽過趙姨您唱歌的。”
說著還轉頭衝旁邊的周也道:“小也,趙總當初可是在鳥巢開過演唱會。”
“啊?趙總的氣質一看就特彆好,我還以為會是畫畫之類的藝術大家...”
“又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