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張雅晴想的無非是自己在劇組裡麵有一個人能罩著自己,讓自己不至於被欺負的太慘,她內心雖然不願意承認,可已經接受了自己要被欺負的準備了。
但聽到這個人的話後,她改變了主意,覺得....那個石經紀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畢竟就是周遊的一個助理,這種事都是大家你給我麵子我給你麵子,那邊還是陳道明老師的閨女,應該不至於。
於是,她想要更進一步,順勢提出了這個要求。
求上得中,她也沒想著能讓田曦薇直接沒了角色,也明白估計不太可能做到,不管怎麼樣人家肯定是能有角色演的。
但能惡心惡心她也是好的。
她就是這麼想的,根本沒有考慮過這麼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而電話那頭的人聽到了張雅晴竟然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馬上一副精蟲上腦不管不顧的模樣,胸脯隔著電話都能聽出拍的很響。
他還真挺喜歡張雅晴的。
“放心,不敢說不用她,最起碼能讓她在劇組裡麵夾著尾巴,你先跟我說說是誰。”
“田曦薇。”
“哦?”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是誰了。
她現在是這樣的,可能很多人看過《寄生蟲》,也因為這部電影在戛納得獎關注了她,但還沒有把她跟電影裡麵的人物完全聯係起來。
就是屬於那種眼熟,但可能記不住名字的情況。
“就是...”
想了想,張雅晴也沒敢說她是《寄生蟲》裡的演員,隻是下意識回避了這個話題,轉而引導道:“我的一個同學。”
聽見她的話,電話那頭明顯鬆了口氣,一個學生....
說不定用什麼手段過來的,自己更是手拿把掐!
“你跟我說是誰帶她來的,我記住這個名字了,到時候交代一聲。”
他開始吹牛逼了,但張雅晴也知道他是吹牛逼,說是“交代”,說不得也要說上幾句好話。
但張雅晴不在乎,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對於對方的這個問題張雅晴知道回避不過去,於是試探著裝著自己不是很清楚情況的回答道:“是一個叫石媛媛的經紀人領著去的...”
“誰?”
“石媛媛。”
“石媛媛...這個名字好像也有點耳熟.....”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道:“周遊導演的助理?”
“啊?”
張雅晴開始裝傻,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對方要是不認識最好,要是認識反正自己剛從學校出去,不認識圈子裡的人也很正常。
可她沒想到的是...
“你‘啊’你媽呢?知道石媛媛是誰嗎?那是我姐!人家帶的人跟你發生矛盾?”
“我看是你這個傻逼沒事找事吧??”
“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
“婊子!”
“傻逼!”
“自己作死還要拖著彆人,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傻逼!”
“以後彆聯係我了,老子睡了你三次按市場價一次3000...不,老子一次給你5000,給你買的東西老子也不要了,趕緊給老子滾。”
“以後彆他媽給我打電話了,聽見沒?傻逼!”
“嘟嘟嘟。”
對方的態度從如沐春風,到精蟲上腦,再到氣急敗壞,轉變的很快。
快到了張雅晴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全世界都跟她作對。
可她明白了一件事,這人聽見“石媛媛”那個名字的時候有些害怕。
正當她剛剛反應過來想要補救一下的時候,最起碼保住自己角色的時候,微信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馬上拿起手機。
正是剛才那個選角導演給自己發來的微信。
“還是舍不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