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顯,從這次之後這些演員最起碼從態度上已經慢慢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甭管是真的明白了還是在周遊麵前裝的,最起碼看起來比之前懶懶散散的精氣神好了許多。
周遊也無心再管他們,今天的戲是這部電影中最出彩也是最重要的戲份——
那就是亞瑟回到公寓之後解決了幻想之中的女鄰居,染上綠色的頭發,化上最經典的“小醜妝”,穿上紅色西裝和皮鞋,以全新的姿態去參加那場等待著羞辱他的脫口秀。
他將走下那個曾讓他無數次疲憊攀爬的樓梯。
“樓梯”這個意向周遊在之前的電影《寄生蟲》裡就經常用,在那一部電影裡“樓梯”象征著階層。
樓梯上麵是富人,樓梯下麵則是窮人。
而這部電影裡,樓梯和電梯則是亞瑟心中的道德,周遊打算在影片的前半部分給他的關於樓梯和電梯的鏡頭都是上行的。
他在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道德和善良,所以每次都會顯得精疲力儘,沮喪無比甚至力不從心。
轉折點其實就是之前的地鐵殺人的那場戲,殺完人之後,恢複理智的亞瑟有幾個上樓梯的鏡頭。
而從那之後,無論是辭職從公司離開時“踹開光明”還是去影院去找托馬斯維恩求證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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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後來他去瘋人院偷走母親的病曆跑進安全通道查看時,他都是在下樓梯。
同時他也在不斷的沉淪和掙紮。
當初找這個景的時候團隊可沒少費勁,周遊想要的是還原八十年代時阿美莉卡貧民區的樣貌。
但畢竟是紐約,這會兒想找這些地方不是沒有,但還要特殊的長樓梯就有點麻煩了。
最後還是在布朗克斯區的居民樓之間找到了它。
狹窄的樓梯、斑駁的牆麵和逼仄的樓梯間距,跟電影中哥譚市壓抑的氛圍很搭。
周遊在照片中一眼就看中了這裡。
畢竟是外景拍攝,清場的時間也有限,眾人來到劇組之後就快馬加鞭的布置。
亞瑟則是化好了妝之後在那邊一片一片往嘴裡送著蘋果。
因為要保持這種“病態”的體型,亞瑟在拍戲期間吃飯隻吃煮青豆,蘋果這些東西。
看的哪怕是學舞蹈的金辰等一眾女明星瑟瑟發抖。
平時他都是直接啃的,這會兒因為上好了妝隻能切開一片一片往嘴裡送。
他臉上帶著有些驚悚的小醜妝,吃著蘋果回頭看著周遊:
“導演,怎麼演?”
起初,傑昆要演小醜時提出了不少自己的想法和要求,比如導演要多給他自己發揮的空間之類的...
可真合作下來,兩人在拍戲或者表演思路上麵發生爭執的時候,周遊都會讓他用兩種方式變樣。
最後結果大多數都是周遊是對的,按照他的方式來感覺會更好。
但這一段,他雖然有自己的理解,但卻拿不定主意。
劇本原來的文本上寫到這一段就是簡單的“小醜化了妝穿上西裝,出了電梯歡快的走下樓梯。”
可兩人都認為這裡僅僅是歡快是不夠的。
深深知道這段戲重要性的傑昆也有些麻爪,於是才回頭看著周遊。
可周遊卻隻是聳聳肩。
“我給你整段音樂你扭兩下?上次在洗手間那場戲我看你扭的就挺不錯的.....”
“呃...還是要"shao"一點?”
傑昆還整了一句中文。
他說是“騷一點”。
不用問,是跟楊米那狗娘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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