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演員演戲其實還挺看演員當天的狀態的,可能頭一天怎麼絞儘腦汁,嘗試各種方法都進入不了角色,
但休息一晚上之後第二天明明都這麼做,自然而然的就水到渠成了。
可能有小時候學過樂器的人都知道,老師教一個譜子,頭一天任憑怎麼練習都要出錯,但休息一晚上之後卻好了。
拍戲也是一樣,隻不過好的演員能尋找到讓自己更容易進入這種奇妙狀態的方法。
趁著演員狀態好的時候如果劇組有所準備那就把難的戲趁此機會一股腦的全給拍了。
周遊現在的計劃就是這樣,事實證明他白天時的判斷並沒有出錯,傑昆依舊延續著上一場戲的狀態,於是後麵拍的很順利。
亞瑟在脫口秀之後被警察押送的途中遭遇車禍,在車中昏迷的他被兩個小醜信徒救下從車裡抬出來。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他重新醒來,站在車頂上,用血跡為自己畫上一個笑臉。
依舊是舞,隻不過這次是在被混亂衝擊的七零八落的街道上,在被撞的不成樣子的車頂上,也在哥譚市的廢墟之上。
他作為悲劇的施暴者見證了舊秩序的崩塌和毀滅,成為小醜後他又作為喜劇的施暴者,見證了重建秩序的新世界。
他認為對的世界。
“哢,先滅火,檢查有沒有人受傷,過了。”
這種人多的戲怕的就是各種意外的出現,縱然今天傑昆狀態出奇的好,可因為這樣那樣的意外這場戲也足足拍到了將近一點。
這對準時上下班的劇組來說是很少見的,就是周遊他有弗蘭克幫忙頂著也不能天天這麼加班。
好在這電影重要的戲份,或者說表演難度比較大的戲份都已經拍攝的差不多了,後麵慢慢收尾就好。
為了這個加班周遊還特意把弗蘭克給拽了過來。
老頭也在片場陪著熬夜,見周遊那邊放下監聽耳機後讓自己的金發大屁股低胸襯衣的助手給周遊做了一杯咖啡。
這次周遊沒有拒絕,和傑昆一樣,這樣類似的讓人興奮的戲拍完之後總會覺得空虛無比。
加上今天整整忙了一天,周遊這會兒也有些困了。
皺著眉把咖啡喝完,他開口道:“找我是有事吧?”
雖然是拿弗蘭克來頂包,但這老小子其實隻要今天來露個麵就可以早早的回去瀟灑了,不至於陪他在這熬夜。
要說他對這場戲有興趣也不對。
他全程就坐在那邊,絲毫沒來看看拍攝的意思。
弗蘭克也抿了口咖啡,這才說道:“我來的時候看你在忙擔心你分神就沒有告訴你,《綠皮書》的剪輯已經做完了,正好加班之後給劇組放個假,你去看一下。”
他拍著周遊的肩膀說道。
“這麼急?我這邊人狀態正好呢。”
“我怕公會找上門。”
弗蘭克沒好氣說道:“休息一天吧,《綠皮書》那邊也著急,我們給這片子申請了加檔,你看過之後如果沒什麼問題四月初我們送去戛納。”
他口中的“加檔”其實說白了就是加塞,戛納電影節每年的舉辦時間是五月份,
但麵相世界收稿的時間在三月中旬大概也就截止了,之後就會進入他們的評審工作。
當然了,這中間也有例外,就是一些大公司,著名導演或者電影人的電影可以申請一下延期,不過也不能太久就是了,畢竟人家的評審工作還要進行一段時間。
周遊挑挑眉:“今年還讓我去啊?”
“我們可是要拿這部片子衝奧斯卡兩連莊的,歐洲的那三個電影節肯定要選一個去,柏林已經趕不上。”
弗蘭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