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組德依舊是本能的照做,可嘴裡已經用英語開始解釋了:“我是來旅遊的,我朋友在旁邊上洗手間,我在這裡等他.....”
“閉嘴!你踏馬的最好照我說的做!蠢貨!”
他被吼的一愣,接著就是一套含“fxxk”量極高的阿美莉卡蓋帽經典的嗑就出來了。
宋組德已經有些蒙圈了,可他想到自己朋友在這邊這麼有錢,應該隻是誤會。
覺得自己配合一下就沒什麼問題。
何況旁邊還有妮達。
他不想在這姑娘麵前丟人,於是儘量保持著風度,又不讓自己顯得太過順從,於是就用一種滑稽的姿勢
——雙手抱頭,但又沒完全抱頭,慢慢走下車子。
可他剛剛下車,外麵另一個老黑大蓋帽就粗魯的抓著他把他按在車上,緊接著,他就聽見“哢嚓”一聲。
冰冷的觸感鎖住了他的手腕。
宋組德徹底不會了。
我就停個車,等人尿個尿。
你至於給我按在車上帶手銬??
可身邊的老黑蓋帽如鐵鉗一般的手已經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了。
他終於放下手段想要朝著妮達求救,可再抬頭時,就看見妮達低著頭同樣被一個女警員給帶走了。
見到妮達那配合的模樣他心裡竟然還有些放心了。
沒關係....
趙總會救我們的!
而就在此刻。
站在不遠處戴著墨鏡抽著煙的大齊拿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周擁軍的聲音:
“人沒逝吧?”
“還沒逝。”
“那就讓他逝逝,我瞅他那兩顆齙牙就來氣。”
“老板,什麼章程?”
“你問周遊的那個合夥人,後麵的事兒他辦。”
“好嘞。”
大齊掛斷了電話,抽著煙靜靜看著被帶上車的宋組德。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
宋組德被帶進了所謂的“冷靜室”,在這期間兩個帶他走的蓋帽一路上跟他基本沒什麼交流。
連“米蘭達警告”都沒說完,隻說了前麵兩條。
你有權保持沉默。
你所說的一切都可能成為法庭上麵的證據。
整的跟拍港片似的。
而所謂的冷靜室呢,就有些類似於看守所。
隻不過條件比看守所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逼仄的空間之中關押著十幾個號人,難聞的氣味讓他幾欲嘔吐。
也算是老美給嫌疑人的心理戰了,先給你關在一個條件差點的地方讓你冷靜冷靜。
等你冷靜的差不多之後再給你轉到其他關押的地方,那時候就是條件再差也差不過這裡。
還會給你蘋果吃。
說不定到時候宋組德還得謝謝他們呢!
半個小時之前自己還大魚大肉,轉眼之間就來到了這裡,如此境遇讓宋組德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琢磨了半天,還是決定開口問問身邊的一個蹲在地上抱著頭滿身符文的黑哥們這裡是什麼情況。
畢竟...這些人是因為什麼進來的,那大概率自己也可能是因為這個。
最起碼能打聽到這裡是哪。
那黑哥們叫尼奧,從他嘴裡打聽了兩句之後宋組德更加蒙圈了。
他得到的答案讓他心裡麵一點底都沒有。
尼奧是因為從老墨那邊偷渡過來被抓到這裡的,而這裡的人還有因為走私的,有帶葉子的。
那自己為啥會進來?
可沒人能跟他解釋,他的手機和其他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他想找找抓自己進來的那兩個人,可直到他被轉移到其他關押的房間也沒見到。
房間裡麵空空如也,不對,有一個馬桶。
他的手表早就被擼走了,房間裡連個窗戶都沒有,空氣流通全靠那個一直開著的空調。
他被吹的渾身涼颼颼的,也失去了時間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