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之中,劉一菲穿著短褲白t盤腿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沫沫出去給買來的晚飯看著周遊。
兩人剛剛經曆了長途飛行,雖然對戛納這邊已經很熟悉,來的時候又計劃著去很多店吃晚飯,但真等到了這邊之後是動也不想動。
還要對抗那洶湧而來的困意。
“咋出去一趟還跟人家小朋友們生氣了呢?”
她問周遊道,本以為這哥倆好長時間沒見要出去瘋一段時間,可沒想到出門還沒十分鐘周遊就跑了回來。
聽說那邊周傑輪也是氣哼哼的回了房間。
周遊從她盤子裡麵捏了一根薯條放進嘴裡:“沒事,他睡覺之前肯定要過來找我道歉。”
“為啥?你抓住他什麼把柄了嗎?”
劉一菲眼睛亮了起來,裡麵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周遊嘿嘿一笑,先拍了拍手掌去掉炸薯條的殘渣,然後才伸手進到自己的口袋裡麵。
接著,劉一菲就看見自己老公壞笑著從口袋裡麵掏出...一串子孫乾坤袋。
隻見她愣了一下,表情馬上就變得含羞帶怯:“你...不好吧?不要命了?來的時候不是才剛剛....”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周遊翻上天的白眼打斷:“想什麼呢?!我剛才跟他去他們房間裡麵偷出來的,一個不剩!我看他今晚怎麼辦!”
周遊得意洋洋掐腰笑道。
可劉一菲卻默然無語。
“你為啥不說話?我這招釜底抽薪難道不好嗎?”
周遊奇怪道。
劉一菲靜靜吃著盤子裡麵的晚飯,等了片刻後才說道:
“老公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把這玩意給偷走了,他晚上能感謝你八輩祖宗?”
周遊石化在原地。
好像...
好像是有點道理哈?
“要不...我給他還回去?”
周遊等了一會試探著說道,可劉一菲卻已經吃完了盤子裡麵的食物,滿足了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露出她姣好的曲線。
“行了,你去送算怎麼回事?少乾點這種殺人的買賣。”
說著她赤著腳踩在房間的地板上,微微低頭伸手抓住自己的發卡,輕輕一鬆那一頭青絲便如瀑布般垂落下來。
她左右晃了晃腦袋:“走吧,也彆浪費。”
周遊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滿腦子裡隻有四個字:
“玩火自焚。”
就在惡魔那隻見白如玉的手快要接觸到周遊的皮膚時,門外卻忽然響起敲門聲。
“砰砰。”
瞬間,周遊便擺脫了魔女的控製技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了房間門口。
“我去開門!”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祈禱來的人是周傑輪。
或者隨便是誰,隻要能把自己從這個魔窟中給帶出去就好。
“吱呀。”
隨著一聲輕響,酒店的房門被他拉開,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哪怕在五月份都西裝革履的老弗蘭克。
弗蘭克作為來參加戛納電影節《綠皮書》的製片人,加上運作完戛納之後就要視得獎的情況回去安排電影在阿美莉卡和華國的首映,所以也一起跟了過來。
既是幫電影造勢,帶著周遊去見一些他這些年在三大積攢下來的人脈資源,也是要獲得獎項第一手的消息。
他們對《綠皮書》在戛納是否獲獎看的比周遊要重。
畢竟這戲對於周遊來說開始就是幫忙,現在任務完成了,至於後來怎麼樣,是否得獎,票房如何跟他的關係實在是不大。
說句難聽的,就算這電影撲了,也絲毫影響不了周遊如今的地位,隻要他不連續撲個兩三次,仍舊會有人相信他。
而且...大不了咱老周就回國內拍戲唄,哪怕回國咱也是歐洲三大的常客,不在阿美莉卡跟你們玩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