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咱們得《綠皮書》場刊評分是3.1分排名第三,昆汀的《好萊塢往事》也是3.1分跟咱們並列第三,第二是《燃燒女子的肖像》3.3分,不過這電影是踩著女性敘事的風口,也是另一種的正確,最終得獎的概率不大。”
周遊忙完之後回到酒店,上影這邊的負責人正他和坐在沙發上聊著今天剛剛出來的場刊評分。
“那第一名呢?《痛苦與榮耀》?”
“沒錯,它開出來的是最高分3.6分,也是媒體這一屆最看好的電影。”
周遊點了點頭,正如他跟劉一菲說的那樣,這個場刊評分隻是代表了媒體的視角和體驗,
某種程度上就是給來戛納參加電影節的遊客的一份“說明書”。
要是真的什麼都按他們的來,還要評審團乾啥?
況且周遊參加戛納以來,幾部電影還都不是評分最高的,最後不是照樣該他拿到金棕櫚就拿到了金棕櫚。
“後麵兩天我是不是能休息一下了?”
聽完所有入圍主競賽單元電影的場刊評分,周遊身子往後一靠,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
那上影的人見周遊最近確實是累著了,很識趣的起身道:“後麵是沒什麼事了,就剩下兩三場國內媒體的采訪,周導你到時候帶著劇組的人一起過去,時間都看咱們這邊。”
見狀周遊同樣起身送他,相比於這兩天高強度的社交、酒宴以及各種采訪,國內的兩三場采訪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行,咱們就這樣說。”
“周導留步,我到時候會提前把采訪大綱給你的助理。”
“沒問題。”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到了房間門口,他剛要開門出去,正好門口響起“滴滴”的開鎖聲。
房門打開,是臉上帶著紅暈看起來有些微醺的劉一菲。
“那周導,劉老師,你們早些休息。”
“誒,慢走啊,我就不送你了。”
周遊順勢接過媳婦手裡拎著的包,等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她那有些癱軟的身子直接就撞進了周遊的懷裡,雙臂順勢纏上他的脖子,眸子裡氤氳起了水霧。
“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周遊無奈隻能扶著她的腰不讓她整個人墜下去,口中無奈道。
下午回來的時候他也聽沫沫說自己媳婦跟劉一菲出去的事,也知道樊冰冰是找她乾什麼,隻是沒想到倆人還直接去喝上了。
半抱半扶著劉一菲往沙發那邊走去,周遊繼續嘟囔著:“她也不說送送你?”
“送啦,人家給我送進酒店才走的。不敢見你怕你唄。“
“我有什麼好怕的?”
“現在誰不知道啊,咱們周導衝冠一怒為紅顏,給一個小演員出氣呢。”
聞言周遊眨眨眼,怎麼聽怎麼覺得這話不太對味。
片刻之後道:“你孟姐的醋你也吃啊?”
劉一菲掛在周遊的脖子上,聽見這話抬頭跟他對視,笑吟吟道“誰的醋我也不吃。“
“那安妮海瑟薇...”
“唔——”
周遊話還沒說完,嘴直接就被堵上了。
劉一菲並沒有跟周遊提樊冰冰跟她說的那些事,就跟前幾年兩人在一場頒獎典禮相遇時那樣。
什麼都點到為止,把這些事都交給自己老公處理。
自己呢,隻負責處理周遊就行。
當晚。
周遊做了好長好長一個夢。
在夢裡,他從家裡出門的時候,自己車庫裡的那台賓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輛他沒見過,但外觀又很熟悉的車子。
這輛車的車燈不算大,但很明亮,並且它的燈光透亮,暖白色的燈光裡麵還隱約浮現邪異的粉色,晃的人眼睛發暈。
周遊佇立在原地,略作猶豫之後還是掏出自己兜裡的鑰匙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