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喝到了半夜,最終是由冰哥的酸湯麵條進行收尾的。
周遊和劉一菲罕見的夫妻兩個都喝醉了。
當然,戰績也是可喜的。
本身劉一菲就屬於是半路加入,她雖然酒量不算太好,但人家厲害就厲害在有酒膽。
你甭管能不能喝,反正氣勢上是肯定贏了的。
反正最後兩口子把其他人喝趴下之後還在桌子上,甚至還能相互攙扶著一起回到房間。
酒店房間之中。
沫沫和圓圓一人看著一個,要說照顧醉酒狀態的人,還是圓圓比較有發言權。
畢竟劉一菲雖然沒事兒也愛喝兩口,但大多都是紅酒,而且淺嘗輒止。
但周遊早兩年的酒局就比較多,圓圓不知道照顧他了多少次。
隻見圓圓手腳麻利的打來兩盆溫水,拿著毛巾對沫沫示意一下,讓她學著自己的樣子把毛巾濕水之後開始給周遊擦臉,接著擦手,最後襪子脫下來換毛巾把腳一擦就算是完活兒。
隻是沫沫看她動作雖然嫻熟,但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因為每當她轉頭的時候,就會發現圓圓好像想要跳過某個步驟,直接去擦腳。
這妮子...
不會私底下是先給周哥先擦腳再擦臉的吧?
等兩個人都完事兒之後,她們兩個又一人端著一盆水去洗手間倒水,剩下赤著上身的周遊和穿著背心的劉一菲一人躺在沙發一頭。
“一菲姐還護膚嗎?”
倒水的時候圓圓問道。
沫沫想了想,又回頭往外瞅了一眼,看著癱倒在沙發上麵用怪異姿勢睡覺的劉一菲猶豫道:
“要不...要不我把咱姐的免洗麵膜給她敷麵上算了。”
“也行。”
“那一會先扛咱姐?給咱姐擺弄明白之後再弄咱哥?”
“行啊,完事兒倆人床頭放一杯水就行...你睡這還是我睡這?”
圓圓問道。
平時鬨歸鬨,可等這個兩個人都喝多的時候肯定是要留一個在套間外頭的沙發上睡的,萬一半夜碰上點什麼事兒也好有個照應。
“我睡吧,你睡覺比他倆還死。”
沫沫沒好氣的說道。
姐妹倆三言兩語商量好接下來的安排之後,就一邊擦手一邊往門外走去。
可剛走出衛生間,兩個人就僵在了原地,沫沫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原本剛才看他們時還好模好樣的兩人,這會兒正在沙發上抱在一塊啃呢。
根據圓圓的經驗,應該是一菲姐全責。
沒看她在上頭呢?
另一個最多算是正當防衛。
猶豫幾秒之後,兩個人趕快衝上前去,嘴裡喊道:“可不能在這,可不能在這...”
也幸好倆人出來的快,眼瞅著這會兒劉一菲的背心都已經被脫掉了。
圓圓沒好氣的輕輕在周遊胳膊上捶了一下:“喝醉了手咋還這麼快呢?”
一擊過後,周遊沒反應。
圓圓眨眨眼,眼睛逐漸亮了起來,接著對沫沫道:“你回去吧!今晚我睡這,我怕你擺弄不明白他倆!大不了我晚上不睡了!”
沫沫聞言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感受著自己費力都有些拉不住開了狂暴的劉一菲,隻能點點頭:“那我先幫你把咱姐弄床上。”
“走。“
姐妹倆說乾就乾,劉一菲被兩個人扶起來的時候嘴裡還一直叫“老公”呢。
而聽著那“老公,老公”的聲音越來越遠,原本已經在沙發上安靜下來的周遊也不行了,
眼看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可還是踉蹌的尋著自己媳婦的聲音來到了臥室。
“躺...先放頭!誒,一菲姐,躺下....先躺下...”
兩個人剛把劉一菲放在床上,就聽見背後一陣破風聲傳來,緊接著她們下意識的躲開,就看見嘴裡喊著“哇呀呀”的周遊衝上了床。
倆人不出意外的又啃在了一起。
更讓小姐倆目瞪口呆的是,明明都親了一會兒了,可劉一菲在脫掉最後衣服之前還捧起臉睜開眼看著周遊:“你是周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