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熱巴滿臉怒氣的繼續拍打著房門,一邊拍一邊還按著門口的門鈴,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浴袍不斷抖動,她也隻能一手抓住自己胸口的浴袍,用另一隻手繼續拍門。
忽然,她聽見一陣腳步聲從門內傳來,熱巴冷笑一聲。
果然還沒睡覺,這麼久才來開門,那個小賤人肯定已經藏好了吧?幸虧我今晚泡澡,不然還真讓那小賤人得了手。
不對!
已經得手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怒色更甚。
房門打開,周遊的臉色發白,原本的雙眼皮這會都已經成了三眼皮,迷迷糊糊的看著門口穿著浴袍的女人,費勁抬起眼道:“你誰啊?”
熱巴冷冷的看著周遊沒有回答,一把推開門口的周遊,氣衝衝的就衝進了房間。
周遊被推的一個踉蹌,直接靠著牆倒在地上接著睡覺,彆說,雖然在牆邊,但他睡的還挺香。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對麵躲在貓眼後麵的圓圓臉色比喝多了的周遊還要白,嘴裡一直念叨著“完了完了,怎麼人還放進去了?”
說著她一手拿住手機,一手輕輕拉開房門,踮起腳尖輕手輕腳的來到對麵房間門口,把胖胖的小臉貼在門上,開始認真傾聽裡麵的聲音。
哥...
你要真有動靜,我是給我姐打電話還是不打啊?
這知情不報是一個性質。
報告了沒成功可又是另外一個性質了...
房間內。
熱巴衝進房間的時候還被腳下的衣服絆了一下,她低頭一看是周遊的褲子,於是氣惱的拿腳踢了一下,還把自己腳上拖鞋給不小心踢飛了。
她大眼睛裡殺氣凜然,嘴裡輕聲道:“賤人!這麼激烈呢?好好好....出來!”
熱巴對著房間裡麵喊了一聲,見裡麵沒動靜她繼續道:“還敢藏是吧?”
說著她赤著腳繼續往套間裡麵走,先翻看床上,又蹲下看床底,身子起伏之間,浴袍的腰帶鬆散也顧不上了。
反正你們都不要臉了,我今天非要把你這個賤人抓出來!
見床邊沒人,熱巴轉頭看向衣櫃,打開看到裡麵空空如也,她忽然想起聲音是從浴室發出來的。
她一拍腦門,轉身就朝浴室衝去。
臥室門被大力推開,可裡麵...同樣空空如也。
甚至洗手台,浴缸這些比較敏感的地方,連一個使用過的痕跡都沒有。
這其實一點都不奇怪,畢竟圓圓就是拿毛巾給周遊簡單擦了擦臉、手和腳,怎麼可能有什麼太過明顯的使用痕跡。
至於說外麵的那些衣服..
純粹是圓圓懶,打算明天直接打包帶走給他哥拿一身新的就萬事大吉。
誰知道熱巴半夜會衝進來?
等熱巴在房間裡麵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圈,這才發覺自己可能是誤會了,又看看鏡子裡麵春光乍泄的自己,這才紅著臉趕緊整理好了浴袍。
等弄好了身上的衣服和亂糟糟濕漉漉的頭發,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可是...
外麵好像沒動靜?
周哥不會殺了我吧?
等下...我哥呢?
隻見熱巴偷感十足的從洗手間探出腦袋,見套房的臥室裡麵沒人,又用同樣的動作往浴室外麵看。
還沒人?
人呢?
她走出臥室,這才看見周遊正歪倒在門口呼呼大睡呢。
“噗嗤。”
可能人在覺得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熱巴就是這樣。
她抬手抓了抓頭發,覺得自己今天可真夠好笑的。
事情很清楚了,那動靜要麼是自己聽錯了,要麼就是一廂情願的黃思瑞。
那姑娘可真有意思。
來這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