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禮結束之後,各家媒體趕著回去寫對《小醜》的影評或者報道的時候,周遊出了放映廳,就被芳芳領著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小休息室。
休息室裡麵就兩家媒體,一家是威尼斯這邊的官方媒體,另外一個則是國內跟劉一菲關係不錯的媒體。
官方的媒體記著是個金發的意呆利的娘們,容貌姣好,身材火辣,但國內的這家記者也不遑多讓。
禮貌的跟大家打過招呼之後,周遊打了個哈欠放鬆的坐在椅子上。
周遊所坐的位置和房間裡麵攝影機機器的位置都是提前調好的,等周遊來了之後再重新簡單弄一下光就能開始。
他坐下後微笑跟兩人寒暄兩句,瞥了那邊已經準備差不多的設備,於是笑著開口道:
“那咱們開始?”
這會兒國內的記者也禮讓起來,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於是那個金發長腿大洋馬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問道:
“周遊導演,影片中對社會不公平的極致到細節的描繪,以及主角亞瑟最後的暴力行為和組織行為,您是否會擔心電影上映之後引發現實中的模仿或者爭議?”
周遊瞥了一眼這金發大洋馬,心說你這人長得也挺好看的,怎麼上來問題就這麼尖銳?
就這麼喜歡直來直去啊?
不是應該先循循善誘問點你好我好的問題...
隻見周遊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就回答道:
“電影的責任,或者說藝術的責任是揭示膿創,而不是用創可貼去試圖掩蓋,讓其愈發腐爛。
電影從來不是煽動暴力的東西,最起碼我的不是,我更覺得它是預警暴力產生的土壤,我拍的也隻是土壤而已,
如果我們因為恐懼而拒絕討論痛苦和土壤,也就是根源,那我覺得才是最大的危險,我也相信觀眾們和影迷們的判斷力。”
見周遊回答完了這個問題轉頭看向自己,國內的記者心裡漏了一拍,剛剛還沉浸在周遊回答之中的她也隻能看著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問題清了清嗓子按部就班的提問:
“關於傑昆菲尼克斯的表演,我相信大家都感到震撼,您是如何指導或者說幫助他達到這種狀態的?”
周遊顯然對這個問題更加遊刃有餘,滿意的看了一眼國內的記者,心說還得是自己人,不像那個小老外差點給咱老周問住。
“我和傑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死‘小醜’,既殺死大家印象裡麵的那個,也殺死我們劇本中的這個。”
“劇本中的這個....也沒有嘛?”
大洋馬追問道。
周遊點點頭:“我們不去討論他未來會成為什麼,我們隻關注亞瑟這個人,這個人是如何被社會一點一點的謀殺的。
傑昆貢獻出了自己的全部,而我最多就是在一旁記錄了這場死亡的見證者罷了,現在你們也是。”
周遊說著就笑了起來。
從這個問題可以延展出去的問題有很多,又回答了兩人幾個問題之後周遊看了看手表示意時間差不多了。
記者也很識趣的對視一眼,提出最後一個問題:
“您對這次威尼斯電影節的展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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