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東西啊?”
兩人看見前麵拐角處路的儘頭亮起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越野車的車燈。
那車子好像...是進來的時候都有?
而且幾輛車都是改裝後的,不止兩個車燈,車頂還加裝了一排,整個打開之後讓人睜不開眼。
二毛怒罵一聲:“嗎的,老子有錢了也買一輛,也改裝,天天追著你照!”
“草,這幫人咋這麼沒素質呢?”
兩個人一個人低著頭,一個人拿手擋著眼睛,繼續往前走。
可二毛馬上聽見二狗說道:“毛...小毛!毛子!”
“咋了?”
二毛繼續拿手擋在眼前,轉頭疑惑的看向低著頭的二狗,可當他轉過頭時,發現二狗竟然抬著頭,也不管那強光的照射,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燈光。
見狀二毛一愣,同樣艱難地把手拿開,努力張大眼睛看向越野車的方向。
隻見在燈光的照耀下,有幾個黑影正背著光朝著他們走來。
二毛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愣愣的問旁邊的二狗道:“這是咋回事....”
“說不定是人家工地上的人呢?”
“那為啥車不直接開進去?”
“要不我幫你攔個人問問?”
二狗斜眼看了一眼旁邊的二毛,“你膽咋這麼小呢?人也怕,鬼也怕,這還能是衝咱們來的?”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仿佛那幾個人影也在驗證他的話,原本走著的幾個黑影一下子變成了快走,動作又馬上成了奔跑,徑直朝著他們衝來。
“二毛哥,好像有點不對勁?”
二狗訥訥轉頭,卻發現身邊已經沒了二毛的身影,他下意識回頭,卻發現二毛已經拖著箱子朝旁邊的圍牆跑去。
“草。”
二狗低罵一聲,剛想要轉頭朝二狗跑去,卻發現手中的拉杆箱這會兒掉頭有些困難,等他艱難的把兩個箱子都轉過來的時候,後麵的破風聲也隨之到耳邊。
還不等他驚呼出聲,就覺得嘴上被來了一下,連帶著整個腦瓜子都嗡嗡作響,緊接著牙酸和疼痛感接踵而至。
這幫人....
搶劫怎麼還先打嘴呢?
不是都先朝身上招呼嗎?
還不等他腦子裡麵多作思考,又一棍就已經再次招呼到了嘴上,這次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牙好像掉了兩顆。
隨著他擺頭倒地,看見還沒跑到牆邊的二毛也跟他遭遇了一模一樣的情況,這幫人...好像就是奔著打嘴來的。
二狗剛剛支撐起身子,腿在地上來回劃拉想要站起,一股劇痛就又從小腿關節處傳來。
可嘴上的痛感尚未消退,讓他不能痛呼出聲,隻能無奈的轉變為痛苦的低吼。
在這邊空蕩的工地之中,他那兩聲低吼甚至還沒棍子打在他身上的悶響聲大,也沒有遠處時不時回蕩的狗叫聲嘹亮。
他倒在地上雙手抱頭,連求饒聲都難以發出,在圍著自己幾個人的雙腿之間,他看到了不遠處剛才那個總是笑眯眯看起來和藹可親的王哥。
王哥的煙癮好像有點大,這會兒依舊叼著煙,就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們,就像是在跟他們打著招呼,和剛才開始見麵的時候也沒什麼兩樣。
他隱約之間有點明白這幫人的路子了。
第一棍打嘴...是為了不讓呼救,也不讓求饒。
第二棍子打腿,那是為了防止自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