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有句話說的對，那就是這種情況周遊確實沒見過，甚至是老陳都沒什麼機會親眼見到。
人家就算是私底下這樣，在周遊或者陳道明在的劇組裡麵也不敢表現出來，在他們跟前恨不得劇組不帶一個，提前就把所有東西準備好。
所以到了他們這想要看點真東西也不容易，這也就是為什麼一些圈裡的前輩很容易評價年輕演員之後被打臉的原因。
誠然，這裡頭有宣傳的需要，人家場麵人說場麵話，也有商業互吹的成分在裡麵，但肯定也有一批人是被蒙蔽了。
就不討論演技，一個演員整天在周遊身邊點頭哈腰，在劇組老實的跟什麼一樣，周遊也不是透視眼啥的，咋可能就從短暫的十幾天相處判斷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他也沒那個功夫去觀察彆人。
這也是陳道明對電影頻道弄的那個什麼星辰大海計劃比較上心的原因之一，早早的就過來給他們安排課程和活動，甚至知道他們在拍攝《小醜》的時候去過周遊的劇組，還特意把周遊請過來給弄個對他們的結業講話。
不管什麼時候想要改變一個行業的風氣，肯定都是要從年輕人抓起的，隻不過周遊對這件事比較悲觀而已。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可能那些演員在演技上也好，資源上也罷是年輕人中比較拔尖的，但在他們麵前，真的是最真實的他們嗎？
周遊覺得不一定，而且就算這一個個都是璞玉，溫良恭儉讓還知道努力，你怎麼保證在拿到了這邊的資源扶持人家紅了之後人能不變呢?
大家都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隻不過有人運氣好沒走上歪路，有的人是遇到貴人幫他引路。
就算是陳道明，剛開始紅的那幾年不也是出了名的脾氣大在片場難搞？
隻不過那時候的老陳有底子在撐著罷了，加上人家自己的業務能力的的確確過關和當時所處的環境拔尖的就那麼幾個人，這才讓他沒歪掉。
你放在現在，就他在片場發脾氣的新聞往那個什麼微博上麵一放，造成的影響就會很大。
“那些個學員乾什麼去了？”
既然老陳提起了，周遊順嘴問了一句。
“體驗生活去了。”
陳道明抿了一口茶說道，“乾啥的都有，服務員，快遞，搬東西...”
“露臉嗎？”
“露啊。”
“攝像機跟著？”
當周遊問到這裡時老陳大概就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這種事你攝影機跟著就有作秀的嫌疑。
你也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做到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可攝影機跟著...
這就是周遊覺得沒啥用的原因，弄那麼大一個攝影機放在那裡後麵再跟著一個劇組，這幫人要能好好體驗才有鬼了。
最多最多就是身體上覺得累，完事兒了之後說上兩句某個職業多麼多麼辛苦就算是交差。
明白他意思之後的陳道明忽然道：“要不咱倆去看看？”
周遊聽了這話就是一樂，直接道：“你彆整的跟微服私訪似的，看著你一個人後麵還跟攝影機啥的，我反正是今天助理都沒帶。”
聞言陳道明也一揮手，跟周遊“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那我也不帶，咱倆一塊去瞅瞅...”
“我跟你們一起吧。”
看見兩人這幅模樣，助理肯定是不能跟上了，可萬一兩個人碰上點啥事旁邊沒人肯定不行，於是同樣這一次過來參加頒獎典禮的王景花在得知他們的心血來潮後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