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看到的人和物，都是幻覺！”
林凡點頭解釋道。
“不對啊……”
程若楠皺眉道，“那為什麼最後你是真人，我卻沒有辨彆出來呢？”
“這就是攝魂的可怕之處！”
“它會控製你的中樞神經，讓你分不清虛幻和現實。”
“一般殺手組織用這個東西，其實是為了讓殺手進入徹底狂暴的狀態，徹頭徹尾的殺戮機器！”
林凡此刻也麵容嚴肅了起來。
“這個什麼上元組織，真是夠邪惡的！”
程若楠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仍然記得當時的場景有多詭異。
那一個接著一個的故人和好友出現，差點讓她的神經都崩潰了。
明明知道這些都是幻覺，但每一次劈砍過去的時候，心都像是要撕裂一樣疼痛。
畢竟，這些可都是她的親朋好友啊！
“所以說，這樣的邪教一定要鏟除！”
“等回去之後，我們得好好籌劃一下。”
林凡目光深邃地說道。
“嗯，我跟你一塊想辦法！”
程若楠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林凡的這一邊。
心中發誓，一定要將這個邪教給連根拔起！
“時候不早，你洗洗睡吧。”
“那個迷霧的效果會有後遺症，比如精神萎靡和頭疼。”
“不過，睡到明天應該就能消失得差不多了。”
林凡提醒了一聲道。
“行！”
程若楠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
……
第二天早上。
大堂經理王春敲門，送來了一套衣服。
林凡掏出手機道：“一共多少錢？我轉給你！”
“林先生，不用給錢。”
“蘇老爺子交代了，您的任何消費都由他來負責。”
王春陪著笑道。
“行！”
林凡收起了手機，問道，“對了，這附近有什麼吃東西的地方嗎？”
“林先生，何必那麼麻煩？”
“我們的酒店就有自助早餐，而且還是免費的。”
“您隻要帶著卡就行了。”
王春耐心地解釋道。
“這倒是不錯。”
林凡點了點頭，笑道，“王經理，謝謝你。”
“不用客氣，能為林先生服務是我的榮幸！”
王春微微地彎腰，識趣地退了出去。
林凡回屋快速地換好衣服，然後敲了下程若楠的門。
程若楠推開門之後。
“嗯？”
林凡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程若楠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感覺你今天滿麵紅光，氣色很好啊！”
林凡納悶道，“難道那毒煙還有美容的功效？”
“真的嗎？”
被誇了之後，程若楠心裡美滋滋的。
早上在梳妝台旁照鏡子的時候，她也發現了這一點。
皮膚白裡透紅，光滑細嫩，吹彈可破。
可謂是容光煥發。
“有可能是因為我昨天的睡眠比較好？”
“因為我很久沒有睡滿七個小時了。”
程若楠解釋了一聲。
“既然睡飽了，那咱們乾活吧！”
林凡揮了揮手道。
“去哪？”程若楠問道。
“薅羊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