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林凡拱衛在中心，七嘴八舌地打抱不平。
紛紛要給他討個說法。
“大家彆激動，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林凡擺了擺手，平息眾人的情緒。
“你自己的決定？”
秦方氣得吹胡子瞪眼，“小林，明明是高俊良故意逼你走的！”
“秦院長，這真的是我的決定。”
林凡笑了笑道。
聽到這個回答，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林，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縣醫院怎麼辦？為你來的病人怎麼辦？”
秦院長激動不已，氣沒倒上來，被嗆得連連咳嗽。
“秦院長，您彆激動。”
林凡急忙扶住秦方，給他拍拍後背順氣，“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縣醫院還有您和大家夥在，總能撐下去。
你們也很清楚這老小子是衝著我來的。
我多留一天，他一定會多折騰大家一天。
隻有我走了，才會天下太平。”
“林院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被開除。”
歐曉倩淚眼婆娑，一臉的後悔。
她認為林凡被開除，就是因為他幫自己出頭。
“曉倩，這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和高俊良的死仇，從第一天就結下了。”
“所以，這是遲早的事情。”
林凡拿出一張紙巾，遞給歐曉倩。
“都怪我，早上在食堂說這麼多。”
“大家走了就走了，隨便找個什麼工作不行。”
“現在把你連累了，我真該死。”
劉老三一邊自責，一邊用力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大家彆這樣了，我都說了跟你們沒關係。”
“這個醫院裡，有我就沒有他。”
林凡歎息了一聲，“你們這樣隻會讓我更自責，沒能保護好大家。
在這裡工作的日子我很開心，也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不過我心意已決，離開這裡對所有人都好。”
一番話過後，他衝著屋裡屋外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凡，你不能走！”
程若楠上前一步，“我們一起想辦法！
高俊良這麼做是違規的，我們可以向上級反映！”
“對！林院長，我們聯名寫舉報信！”
“我們去找衛健委！”
大家紛紛出謀劃策。
無一例外，都是為了挽留林凡。
“謝謝大家的好意。”
“有趙輝在，我們的問題反映上去，未必有結果。”
“反而可能給大家帶來更多麻煩，所以大家什麼都不要做。”
“把工作做好就可以，讓他抓不到把柄，一切總會過去的。”
林凡伸出手來，又轉向秦方，“秦院長，以後醫院就多靠您費心了。
食堂的事，還有所有的人。
如果有可能，還是把他們保下來吧。”
“你這孩子……哎！”
秦方長歎口氣，忍住眼睛裡的淚水，“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攔你。
要是有機會……彆忘了回來看看。”
“放心吧，我會的。”
林凡轉過頭，用力地揮了揮手跟眾人道彆。
“林院長。”
“……”
大家都眼含熱淚，氣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