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宴默默記住,以後跟孫佳茗的婚禮也得找這家,聽霍君蕙說著很不錯的樣子。
幾人在這裡聊著天。
另外一邊。
海外。
陸衍止此刻已經能夠不坐輪椅了。
他看著手機裡的各項消息,微微皺起眉頭。
陸心漪到底趁他出差都乾了什麼!
傅津宴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的時候,他都一臉懵。
他已經聯係國內去處理了,但是就在剛剛,周知諭的電話打了過來。
“陸總,時小姐那邊已經自行解決了。”周知諭的聲音傳來。
此刻的他正站在海邊。
海風吹得他的頭發微微淩亂。
海水衝刷著礁石,他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海。
他想起來,上一次站在這裡看海,站在他身邊的人,是她。
陸衍止閉上了眼。
想起來那時她穿著的藍色裙子,還有隨著海風肆意飛揚的長發。
和她的那一雙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看著他的時候亮晶晶的,眼裡全都是他的身影。
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她會怎麼想他?
是否認為這件事情是他的授意?
陸衍止握緊了手機。
他想給她打一個電話,可是,他想起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即便換一個號碼,她也不會接。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她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海風還在不斷吹拂著。
浪花一層層地湧上來,遙遠的大海上飄蕩著一條小船,在隨著海浪漂泊前行。
就像是曾經,他們從z國逃生時乘坐的那條小船。
曾經,他們在狹小冰冷的船艙裡緊緊相擁,前方生死未卜,當下有的,隻有彼此。
……
a市。
陸家老宅,明月莊園。
陸老爺子陸仟晟最近一直在家裡休息。
國外出現突發情況得陸衍止親自去一趟,這邊也就他坐鎮。
可是最近他的身體不好,所以就隻讓比較重要的事情過來彙報,平常的事情都由下麵的人去處理。
陸氏有一套成熟的係統,這麼多年以來良好運作,所以沒有什麼大事的話,也不需要他操心。
“咳咳……”
陸仟晟又咳嗽了兩聲。
老夫人端著調理的中藥進來,她把藥放一邊的桌麵上,扶著陸仟晟坐起來,伸手給他順氣。
“你看看你。”老夫人無語道,“自己也不注意一些,我們都一把老骨頭了,生個病不得修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唉……”陸仟晟長長歎了一口氣,“老了,沒辦法,之前念念在身邊……”
說到這裡,陸仟晟止住了話頭。
老夫人也沒說,隻是拿了枕頭讓的陸仟晟坐好。
陸家家大業大,老宅這邊也有無數護工和保姆和家庭醫生。
可是還是時念最上心。
隻拿工資上班,和真心實意仔細照顧親人,本就是兩回事。
時念隻有一個不和她親的鄭淑惠,還在這邊的時候,是真心把他們當自家長輩照顧的。
為了能好好照顧他們,還學了護理知識。
隻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