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霍言墨就坐在車上,送思思到了學校。
思思看著一邊的座位,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平常,隻要時念不是有事,就一定會送她上學,可是現在……
霍言墨看著思思失落的樣子,他也明白思思的想法。
但是他也不知道說什麼,隻是輕輕地拍了拍思思的胳膊,表示安慰。
思思抬起頭來,看了霍言墨一眼。
“爸爸。”思思叫道。
“嗯。”霍言墨伸手摸摸思思的腦袋。
他知道的,曾經思思一直叫時念叫做小念阿姨,叫他做墨叔叔,這一次的工廠事件之後,思思徹底改口。
時念一直很期盼思思的改口,因為這代表思思徹底接納了他們。
隻是這個代價……有些大。
而且,她也還沒來得及聽到思思的這一聲“媽媽”。
“爸爸下午有空來接我嗎?”思思問道。
霍言墨點點頭:“好,我會來的。”
思思這才笑了笑,點點頭,下了車。
霍言墨也跟著下車,和其他孩子家長一樣,把小孩送到班級。
“霍總?”
“霍總送小孩上學啊?”
“沒想到霍總還親自來送小孩。”
霍言墨都一一點頭回應。
“希望小孩們能玩得好。”霍言墨說道,“我家思思情況特殊,可能會落後一些,希望大家多多關照。”
a市眾人都知道思思是什麼情況,於是都笑著點頭。
就這樣送到了班級門口,霍言墨看著思思背著小書包坐到了位置上,這才揮揮手,轉身離開。
還是有點不舍得。
霍言墨又看了一眼。
然後發現思思還在對著他笑。
他也笑了笑,這才轉身離開。
孩子要有自己獨立的人生,不能放不下。
……
這一天就這樣忙忙碌碌地過去了。
霍言墨繼續處理公司的事情。
陸衍止的判決下來了,刑期不長,現在正在保外就醫階段。
他做了無數個檢查,準備明天進行第一次手術。
對於他的這一雙腿,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每每想起這雙腿,他都會想到火光中的她。
滿身是血,生死不明。
就會很痛。
“衍止哥,明天就是手術了,這一次手術如果能成功的話,情況會好一些。”陸心漪開口說道。
陸衍止點點頭,但是依舊隻是看著一邊的一個點,不知道在想什麼。
“衍止哥,你還在想時念嗎?”陸心漪看著他這樣就開口問道。
“嗯。”陸衍止應了一聲,“我想起來之前打磨的那一副坦桑石首飾。”
之前他在追車時,那個盒子掉了出來,裡麵的坦桑石掉進了江裡。
“我說呢,周知諭這幾天一直在江邊那邊忙忙碌碌的,是衍止哥你讓他去的?”陸心漪繼續問道。
陸衍止點點頭。
正在這時候——“叩叩叩”。
有人敲門。
然後周知諭推門進來。
“陸總,找到了。”周知諭很激動,他把盒子放在了陸衍止的床前。
他可是找了無數好手,費儘心思打撈的。
雖然希望渺茫,但是還是很幸運的找齊了。
陸衍止看著眼前的盒子,他伸出手,卻不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