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躺在地上的一群人,是在這沒有地方住的從危險區來這裡的人。這麼大的重工廠短時間就能建好,連個供人居住的地方到現在還沒有。陸遊雲肯定這裡是慈家的產業,反正他們不是乾活的人,也不會來這看。不會想到,想到了也不會多此“無用”之舉。
再看周圍,雖是黑夜,看不清。但向遠處一眼望去,隻有很少建築裡透窗發出的光亮。這裡絕對還是慈家掌管,陸遊雲確定。祈櫻雅說了才知道是新規定,不說還以為是安全區的人腦子抽風了才這麼瘋狂乾活。
五行使聯盟初定新規,慈家作為知名商業家族快速響應,取得五行使聯盟的授權後,才以極快速度把工廠建起來。如此無常理的工廠布局,如蜂巢一般密集,環境更可說是惡劣,慈家打定了從危險區來的人不會有意見,畢竟是自願來的。如此壓迫,其他先行被授權的家族肯定也是一個樣,畢竟是危險區的人資源來的。
陸遊雲想著現在規定不完善,現在是壓迫眾人的安全期,才會如此惡劣。危險區的人拚命乾活,不可能天天都這麼有乾勁,總有受不了的一天。以後絕對會集體有意見…可是…又如何,又能怎?隻會被大家族的人回一句“是你自己要來的”。
陸遊雲對慈家沒有好印象,之前從老伯提供的線索,摸清了慈家管家和襲擊自己的麵具人有關係,推斷…不,肯定!慈家的人不是好人!
燒烤香味傳來,看著烤完撒上香料,老板拿了一個特大的盒子,放的都合不了蓋。裝進一個超大塑料袋,遞在兩人麵前。
兩人都沒立即拿。
祈櫻雅是買給陸遊雲的,沒有拿,等著他接過。
陸遊雲想著是祈櫻雅買的,怎麼她還沒接過燒烤。轉頭,眼神看向她,是要自己拿,就接過老板的燒烤。
和祈櫻雅漫無目的的走,本來還想找老伯關住幾個搶奪之人的,沒想到這裡短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在路邊走,隨著越遠離工廠,竟然連路燈都沒有。
兩人在最後一個亮起的路燈站著,祈櫻雅隱約的感覺陸遊雲並不熟悉這裡。
“你也餓了吧。”陸遊雲抓著一把烤串說道。
“……我沒帶紙。”祈櫻雅緩緩回應,看一眼陸遊雲,慌張快速撇開。
拿著烤串的陸遊雲猶豫一下,祈櫻雅沒有拒絕,想了想,拿了一串就放在祈櫻雅嘴前。
剛放她嘴前就後悔了,感覺這樣不好,尷尬的想收回手也感覺是在開玩笑。目光移開祈櫻雅,正糾結要不要收回手,感到手中一股拽力。
目光重看,是祈櫻雅正拽著烤串。
祈櫻雅吃著陸遊雲遞來的烤串,目光與他對視一眼,又快速看向彆處。
燈光下,祈櫻雅嚼著很少吃的烤串,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平時不吃的新奇滋味,覺得還挺好吃的。目光看向陸遊雲,他還看著自己。目光又看向彆處,將烤肉咽下。
正看地麵的祈櫻雅又看見眼前出現的燒烤,沒有說話,再吃陸遊雲遞來的烤串。
感覺臉有些紅熱,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祈櫻雅不清楚,隻是感覺此刻很開心。
晚上刮來涼風,祈櫻雅感覺不該這麼熱啊?一串串的喂來,每次吃完,陸遊雲就遞過來。被他這樣盯著,總感覺有些…緊張?祈櫻雅說不清這種奇怪的感覺,隻是一種奇怪的心情吃著陸遊雲遞來的烤串。
“我吃飽了,天氣冷要吹涼了,你快趁熱吃。”祈櫻雅看著地麵說道。
“好。”陸遊雲回應,兩人站在路燈下,停留了一會兒。陸遊雲吃完,用水行力生成一團水,把手洗乾淨,又去向彆處。
周圍黑暗一片,還沒彆處可去。返回雨棚下的人堆,兩人都背靠雨棚支柱,看著周圍人聽到動靜睜眼看一眼,好像是驚訝了一下,又閉上眼休息。得是多勞累,連思考為什麼奇怪的人會出現在這,都無力思考。
祈櫻雅冥想修煉。陸遊雲看著周圍,各種攤位發出的聲音挺吵,鍋鏟與鍋的碰撞聲沒能吵的疲憊的人睡不著。
陸遊雲回想《氣體一心》的感覺,試著不靠體內水團輔助,將自身力量乘外界空氣運出。想著力氣含義,肯定是要有氣有力,才可能完全呈現人體力量。站著深究力的可能……
“對!外界氣如散墨的水!力如墨,墨滴水,和人向空氣用力差不多。墨與水不同,且比水體積小才被融合。力肯定散於外,就算是普通人肯定自身力也散於外。要是墨極其濃純,落入一灘清水也許能染黑。力應該也如此。”陸遊雲睜眼思考著,走出雨棚,嘗試自身力壓縮一擊,打在空氣中。
沒有效果,再來,再來。
怎麼都做不到自身力集中一點,這要掌握自身力隨心才能達到。陸遊雲現在,控製不住自身力隻擊一點。在運用出力氣之前,要以能控製自身力作為基礎才行,陸遊雲有了方向,先從基礎的來,首個目標,是集中自身力量於一拳,打在一塊鋼板上,無拳印,隻有拳心一力擊出,鋼板穿出一孔,才算控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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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陸遊雲想了很多。也許現在不借助水團運用出力氣還太早了,有水團幫助,才有“力氣”運用。現在不熟悉力氣,還是先有水團輔助為好。墨滴水,向水平均分散,拳一擊,力也在空中分散。陸遊雲想著怎麼讓力集中的在空氣傳播,也許墨外有一層隔膜,滴入水中就不會融合。這層隔膜好似人體,阻礙自身力與外界力相融。滴水之墨如有隔膜,那是保護,人體也似墨外隔膜,隔絕外界,保護自身不與外界相融。
雨棚外,陸遊雲看一群擺攤的人各自從三輪車裡拿出躺椅,熄滅招牌,睡覺了。周圍更暗,隻有間隔很遠的路燈亮著。陸遊雲還是站在原地,望遠處,隻能望到黑暗。像麵壁一樣,睜眼又閉眼,有感悟的時候也不困了,一直嘗試控製自身力量。
力…是縹緲難控,陸遊雲怎麼都做不到控製力於一點。思考了很多,最後隻能想到墨表麵如果有阻隔,就不會染水了。墨,天生體表沒阻隔,如人天生有軀體阻隔體內力散於外界。要體內力傳外界,陸遊雲現隻想到要忽視自身。
想,更要!讓自己不想自己是個體,讓自己和空氣融成一體,也許就能力乘空氣。水行力彙於水團,自身微風飄逸,在地麵隨意走動,對空氣用力,總有一種重力不均勻的感覺,太難控製力的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