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樣一來,周洋身上也算是有了汙點了,周洋身上有了汙點,就相當於關成儒身上有了汙點。
這也是黃鬆林堅持著要下山治療的主要原因。
就在黃鬆林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門被敲響了,隨著一聲“請進”,梅奕舒帶著胖乎乎的助理走了進來。
其實梅奕舒根黃鬆林之間是不認識的,之前說認識,主要是一種措辭。
“你是?”
黃鬆林看到來人,心裡是有些猜測的,不過此時他還是要確認一下。
“黃館長你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京城,我叫梅奕舒……”
梅奕舒這麼一介紹,黃鬆林自然也就知道對方的身份證,畢竟上麵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簡單的客套一番,最後二人將話題引到了這件事情上麵來了。
“黃館長,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吧,還有這個周洋沒有什麼大的背景吧?”
梅奕舒不是傻子,今天那麼多人維護著周洋,所以他首先要搞清楚這件事情,畢竟有些人他也是惹不起。
“梅主任放心好了,這個周洋沒有什麼後台背景的,他就是一個對古玩方麵有些了解的年輕人。”
“他的師傅是金陵城的關成儒,是我的生死對頭,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他已經退休了。”
“另外就是陳學兵比較喜歡他而已,以前想收周洋做徒弟,不過周洋這個傻缺居然拒絕了。”
“所以關係就這樣,他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後台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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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奕舒聽完了這個家夥的講述,心裡頓時也就放心下來了。
像他們這種人,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小人,小人之所以存在,或者說有市場,就是因為他們會審時度勢。
你厲害,我就拍你馬屁,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不厲害,你沒有後台,那麼我就整你,你要麼拍我馬屁給我好處,要麼我就讓你混不下去。
所以,這個人有沒有後台厲不厲害,他們首先得搞清楚,萬一不小心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那麼他們的前途可能就完了。
“黃館長,那現在周洋人到底去哪裡了?還有你這個病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其他人都是好好的,就你一個人躺在這裡,而且我看你的臉色好像也不對勁。”
黃鬆林被問到這個,心裡那個苦啊!
於是隻能含著淚,將這幾天的經曆簡單的說了一遍,當然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經過修繕改編的。
比如周洋一過來就針對他,原因就是因為他跟關成儒有矛盾,所以周洋這次來是故意針對他。
這也是為什麼其他人的病都治好了,唯獨黃鬆林自己的病越來越嚴重的原因。
另外正好以自己身體情況為由,告發周洋無證行醫,所以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總之扣屎盆子是一套一套的,而梅奕舒還安排人記筆錄。
他不在乎這些無中生有的東西,他在乎的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反正這些東西都是黃鬆林說的。
就算出了事情也可以一推三六九。
而黃鬆林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有的沒的,反正就是一通亂說。
說到口嗨之處,甚至還將陳學兵等人也都牽扯進來了,尤其是關成儒。
總之,這個陳學兵隊裡的人有一半,都被這個家夥扣上了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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