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這他媽是要同歸於儘啊!”
洛三兒瞳孔猛地一縮,強壓下心頭的驚悸,色厲內荏地吼道:“小子!你他媽少嚇唬人!當三爺我是被嚇大的?隨便塞點報紙就想裝炸藥?!”
楚昊嘴角咧開一個更加挑釁的弧度,“對對對!三爺英明!裡麵全是報紙!要不……試試?”
試你媽個頭!
洛三兒心裡暗罵。
就算他懷疑楚昊在詐他,可他賭不起!
萬一呢?
更何況,他身邊這些手下,明顯已經被這亡命的架勢鎮住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個洪鐘般的大嗓門從二樓簷下傳來:
“三兒!芸姐發話了——把人帶進來!”
楚昊循聲看去,隻見一個膀大腰圓的壯碩漢子,目光陰冷的從他身上瞟過。
“知道了!”
洛三兒如蒙大赦,心底暗暗鬆了口氣,但臉上依舊是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指著楚昊的雙肩包,惡狠狠道:“姓楚的!想見芸姐,先把那玩意兒交出來!否則,門兒都沒有!”
楚昊嘴角微翹,吹滅了打火機。在所有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把手慢悠悠地伸進了雙肩包。
“住手!”洛三兒緊張地又後退了半步。
“彆緊張嘛,三爺,”楚昊嬉皮笑臉,手從包裡抓出一團揉得皺巴巴的報紙,“喏,你看,真就是報紙!啥也沒有~
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一個赤手空拳的搞小動作?傳出去,三爺您臉上也不好看吧?”
說完,若無其事地將雙肩包重新甩回肩上,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洛三兒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生吞了眼前這個一臉痞笑的家夥,強壓怒火,側身讓開道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請吧!”
楚昊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宅院深處走去。
洛三兒則帶著四個最剽悍的手下,如影隨形地緊跟在他身邊,將他牢牢控製在中間……
踏入寬敞奢華的一樓大廳,饒是楚昊有心理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眼。
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昂貴的紅木家具……跟這裡一比,他在大榆樹村那個小二樓,簡直成了鄉下的土窩棚。
隨即,他的目光很快聚焦在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一個身披純黑色昂貴貂裘的女人慵懶地倚靠著,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二郎腿。
指間夾著一支細長香煙,嫋嫋升騰的煙霧模糊了她姣好卻冰冷的側臉輪廓。
剛才那個大嗓門的壯碩漢子鐵牛,如同鐵塔般肅立在她身側,氣勢迫人。
洛三兒快步上前,在距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姿態恭敬:“芸姐,人帶到了。”
楊芸恍若未聞,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專注於指間那一點明滅的星火和繚繞的煙霧。
楚昊向前走了幾步,在距離沙發約十米的地方停下,朗聲道:“芸姐,幸會。十天前我們通過電話,我答應您元旦之前登門拜訪。”
楊芸緩緩吐出一個煙圈,,慢慢地轉過頭,第一次用那雙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打量著楚昊。
楚昊也平靜地回視著她。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美得驚心動魄,如同一朵裹在萬年寒冰裡的玫瑰,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似乎多年也沒有笑容似的,隻剩下一種刻骨的冷漠和疏離。
“你就是楚昊?”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得好象來自另一個時空。
“正是。”楚昊不卑不亢,“十天前,聽說芸姐派人去了大榆樹村我那裡的蔬菜大棚。據我女友所說,起因似乎是芸姐手下某位兄弟與我有舊怨?”
“可我思前想後,實在不記得何時開罪過芸姐。若真有冒犯之處,楚昊在此誠心道歉,任憑芸姐處置。隻是……”
“即便是死,也請芸姐讓我死個明白,究竟所為何事?”
楊芸依舊麵無表情,隻是慵懶地抬了抬夾著煙的手指,對身邊的鐵牛示意了一下。
鐵牛會意,洪鐘般的大嗓門再次響起:“三兒!芸姐吩咐——把人帶進來!”
洛三兒立刻朝大廳後方的回廊處招了招手。
大廳裡一片寂靜,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楚昊耐心等待著,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回廊深處由遠及近。
楚昊循聲望去。
當那個臉上帶著怨毒和畏懼交織複雜表情的身影,在兩名壯漢的“陪同”下出現在回廊口時,楚昊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你?!”
“孫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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