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刺激還是不夠......”
秦明先是呢喃了一句,然後才對墨鴉吩咐道。
“先彆告訴李牧荊軻的身份,唔...先按照他猜測那樣回複他......”
墨鴉抱拳應了一聲後,便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了原地。
......
戰場上的廝殺還在繼續。
慶十七左肩傷口崩裂的劇痛順著血脈蔓延,短刀在手中愈發沉重,刀刃上的血珠滴落在枯草間,暈開點點暗紅......
遠處,蒙恬大軍的馬蹄聲如驚雷滾過草原,秦軍的喊殺聲與匈奴的潰逃聲交織成一片。
那些跪地投降的牧民,發現秦軍確實沒有對他們趕儘殺絕後。
他們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茫然,像極了偶爾從夢中驚醒時的模樣。
“隊長!”
副隊長策馬奔來,戰袍上也濺滿了血汙。
“李牧將軍傳令,讓您即刻回營休整!”
慶十七點頭,卻沒有第一時間挪動腳步。
他的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望向更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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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隻有無儘的草原與低垂的雲層,沒有他記憶裡的任何痕跡。
這幾天,他總在廝殺的間隙想起些碎片......
冰冷的長劍、莊嚴冷冽的宮殿、以及胸口處隱約間的刺痛......
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說著什麼......
可他每次想要伸手去抓住它們的時候,那些碎片就像指間的沙,儘數從他指間的縫隙中溜走......
“在想過去?”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慶十七回頭,見李牧身披玄甲,手持長槍,正緩步走來。
這位統領北境二十萬大軍的將軍臉上帶著持續戰鬥後的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
他搖頭,握緊了手中的短刀。
“末將隻想知道,接下來攻向哪個方向。”
李牧聞言,忽然笑了。他抬手拍了拍慶十七的肩膀,避開了傷口。
“這裡的戰場已經快要結束了......
你得先把傷養好,才能應對以後的戰事......”
三日後,陽原關的軍帳內,慶十七正低頭擦拭短刀。
刀刃已不如往日鋒利,邊緣甚至有了幾處缺口,卻依舊能映出他的臉。
隻是那張臉上,多了幾分往日沒有的柔和。
帳簾被掀開,一名斥候捧著木牘走進來。
“隊長,李牧將軍說匈奴殘部已儘數被俘,還問您是否要去清點戰俘......”
說話的斥候有些崇拜的看著慶十七。
這就是強者啊!
就算李牧那樣的大將軍都要給麵子!
慶十七接過木牘,指尖觸到粗糙的木紋,忽然頓住。
木牘角落的火漆印上,刻著一個“荊”字。
那印記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記憶的閘門。
瞬間,冰冷的易水、鹹陽殿上的燭火......
還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歌,如潮水般儘數湧入腦海。
他猛地攥緊木牘,指節泛白,短刀“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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