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即便知道師父或許大概可能是在套路自己,“壓榨”自己的價值……
但他依舊無法拒絕秦明。
眼前的師父不僅對自己有知遇之恩。
還有教導,信任,幫扶……
無論哪一項,都足以讓他以死為報……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
沒辦法,這個時期的大多數人,在這些方麵就是如此單純……
就像當年的荊軻與燕丹。
不同的是,秦明有兜底的能力,而燕丹卻沒有……
“師父,您也彆繞彎子了,明說吧……
這次到底打算讓我去打哪?”
秦明反問道。
“你不妨猜猜?”
韓信聞言,邊思索邊開口道。
“如今百越已定,再往南就是大海,東邊也一樣……
北方的匈奴之患也早已解決,剩下的那些殘餘匈奴遠遁漠北苦寒之地,猶如喪家之犬,再也無力南下侵擾大秦邊境,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們已經無法對大秦形成威脅了……”
話音剛落,他抬眼望向秦明,目光灼灼。
“如此一來,剩下的便隻有西邊了……
師父這次,是打算讓我西征?”
見秦明點頭,韓信又問出了幾個他最關心的問題,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
“既然是西征,那弟子應該要打到哪?
還有兵力……”
韓信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師父這次打算給我多少兵力?可彆再像平定百越時那樣,讓我自己招兵練兵了……
恕弟子直言,大秦如今怕是難以再快速征集數十萬大軍了……”
韓信頓了頓解釋道。
“先前為平定百越,朝廷征集了四十萬大軍,雖說尚未觸及大秦的承受極限,但國力損耗亦不容小覷……
大秦的人口雖在休養生息中快速增長。
可新生兒長大成人,長成能披甲上陣的適齡男子,終究需要十餘年光陰……
這事兒是急不來的。”
畢竟人是需要長大的。
大秦目前的人口雖然在快速增長。
但新生兒長大這件事卻需要時間慢慢來,根本就急不得。
除去需要農耕的百姓,大秦目前能夠入伍的適齡人已經不多了……
“若是兵力不足,西征之事,怕是不好辦啊……”
說著,韓信眼中冒出了一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的精光。
秦明卻偏要賣個關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提起案上酒壺,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壺嘴蜿蜒入杯,濺起細碎的酒花,濃香瞬間漫開。
待酒杯斟得滿溢,他才抬手執杯,手腕微晃,將杯中佳釀一飲而儘。
酒液滑過喉間時,喉結輕輕滾動。
放下酒杯的刹那,他長舒一口氣,拖長了語調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啊~”
尾音裹著酒香消散在空氣裡。隨即他看向韓信。
“韓信,這酒可是我在鹹陽舊宅地窖裡窖藏了幾十年的陳釀……
那是喝一壇少一壇呐……”
秦明話音未落,韓信已敏捷地探身拿起案上青銅酒壺。
手腕輕旋間,琥珀色的酒液便順著壺嘴緩緩注入秦明杯中,液麵恰好漫過杯沿一寸,不多不少。
他垂首躬身,唇角噙著恰到好處的恭謹笑意,聲音裡滿是真切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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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海量……
師父您多喝幾杯……”
秦明端起酒杯,目光卻落在韓信眼底那藏不住的聰慧與急切上。
他忽而低笑出聲,眉梢眼角皆帶著幾分玩味。
“你不妨再猜一猜?”
再次聽到這句話,韓信眸中驟然亮起精光。
他本就心思剔透,深諳秦明行事從不無的放矢。
此刻見師父這般神態,轉瞬便窺破了言外之意。
韓信胸膛微微起伏,聲音裡添了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師父是打算把蒙家軍調給我?還是把那二十萬慶軍調給我?”
秦明抬眸,杯中酒液晃出細碎的月光。
他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語氣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
“都給你,行不行?”
“轟”的一聲,韓信隻覺腦中似有驚雷炸開。
先是怔怔地僵在原地,手中的酒壺險些脫手,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放大。
片刻後,狂喜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臉上血色瞬間充盈,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師父?弟子……弟子沒聽錯吧?
您要將五十萬現成的精銳大軍儘數調給我?
這可是大秦最驍勇善戰、曆經沙場淬煉的虎狼之師啊!”
秦明緩緩頷首,指尖輕叩杯沿,聲音沉穩如磐。
“沒錯,你不是一直想要嗎?
這次就給你這個機會……”
得到肯定答複的瞬間,韓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他猛地攥緊拳頭,手臂用力揮舞了一下,胸腔中激蕩的豪情幾乎要破體而出。
但他畢竟是心思縝密之人,這股狂喜並未持續太久,眼底的熾熱便漸漸沉澱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審慎……
他稍稍收斂神色,向前探了探身子,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師父,這其中莫非藏著什麼隱秘任務?
難道西域的局勢,竟已棘手到需要弟子率領五十萬大秦精銳出征的地步?
弟子聽聞西域諸國部落林立,民風剽悍,莫非還有不為人知的凶險?”
“並非是西域局勢棘手到需五十萬大軍壓境……
而是那片土地,本就藏著常人難料的艱險……”
秦明指尖輕叩石桌,目光沉凝如淵。
“西域疆域之遼闊,遠超百越數倍……
其間既有寸草不生的流沙瀚海,風卷黃沙便能埋骨千軍……
亦有海拔萬仞的雪域高原,寒風如刀,稀薄空氣能讓將士們未戰先衰……”
秦明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凝重。
“能在這般絕境中世代生存的部落,絕非尋常蠻夷……
他們世代居於險關要隘,憑天險據守,一夫當關便能阻萬夫之師……”
秦明抬眼望向韓信,眼中充滿了期許與鄭重。
“給你五十萬精銳,一來是盼你速戰速決,莫要陷入持久戰……
西域路途遙遠,糧草轉運艱難,拖延越久,大秦國力損耗越甚……
二來,也是為我大秦將士著想……
每一名士兵皆是大秦的骨血,皆是家中的梁柱。
能以雷霆之勢掃平障礙,減少無謂的傷亡,便是此行最大的功德……
速定疆土、少損將士。
這兩點你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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