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立明抬手製止了同學們的熱情。
“今天就到這”
“希望你們可以好好幫扶這三位同學”
等到嚴立明走出教室後,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那架勢看的人心驚膽戰。
此時的陳契有些懵逼,就在嚴教授講授結束的那一刻。
“叮”前幾天奇怪的聲音又出現在耳邊,可看其他人都沒有聽到,就隻有自己能聽到。
是不是產生幻覺了,還是自己有些精神疾病,越想越害怕擠開圍著的人群衝出教室外,向著醫學院跑去。
“哎”
“哎”
“你乾什麼去啊?”兩人在身後喊著,準備跟著陳契一起出去。
可被陳契鑽了空子的眾人,還能讓剩餘兩個走掉嗎?很快兩人就被淹沒在了人群中。
傍晚,陳契憂心忡忡的從醫學院走了出來。
醫學院的老師說他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可為何上次隻是一聲,而這次卻是時不時的在自己耳邊響起“盯”的聲音。
奇怪的行為讓,醫學院的老師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此刻,陳契的腦海中,一個人型的霧氣正拿著錘子和鑿子在腦海中砸的叮叮作響。
嘴裡不斷碎碎念
“我就不信我出不去”
“鑿開你”
也許是鑿累了,人影趴在地上生無可戀的看著最上麵。
“臥槽,終於不吵了”陳契鬆了口氣,再不停自己都感覺快崩潰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剛推開門,就見牛凡兩人一臉憂愁的坐著。
見陳契回來,猶如見了親人般撲了上來。
“哥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啊”兩人一左一右摟住陳契直接就在門口哭訴。
兩人哭訴的聲音讓其他宿舍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紛紛探出頭來,一看是這三人會心一笑。
早上嚴教授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曆史學院。
陳契被兩人這樣的動作整的臉直抽搐,廢了老大勁將兩人扯了下來,關上宿舍門。
陳契才發現兩人有些衣衫不整,就像是剛從哪裡出來一樣。
“說吧,我走了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聽到陳契的吐槽兩人像是找到火力點了,直接開始放大。
陳契就在那靜靜地聽著兩人的控訴,總結一句就是教室裡的同學要求三人必須有一個考到九十分以上。
說完,兩人雙眼無神的望著燈,渾身虛弱無力。
陳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兩人,自己這會都還在頭疼為何會聽到叮叮叮的聲音。
剛躺在床上,牛岩湊了過來。
“你那會兒跑出去乾嘛去了?”
陳契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滿臉八卦的牛岩,翻過身不去看那八卦的臉。
“去醫學院看病去了”
“臥靠,你不會得了什麼傳染病吧?”牛岩雙手抱胸連連後退,滿臉驚恐。
牛凡如夢初醒“誰?”,“誰得傳染病了?”
陳契知道自己不給這兩貨解釋的話,明天絕對會傳出自己得了傳染病滿學校亂跑的消息。翻身起來盯著牛岩一字一句道。
“我是頭疼去醫學院裡看一下”
兩人如釋重負的表情,讓陳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其實知道這兩個活寶是在逗自己,真不知道這兩貨的在家裡是什麼樣子的。